叶晨曦强装镇定道：“小姜总，你我都知道，做生意可不能感情用事。”
姜钰耸耸肩，不太在意的说：“偶尔一两次，也未尝不可。或者你什么时候学会尊重你的老师，什么时候再来跟我谈。”
叶晨曦再次道：“我说过了，本来这就是公平竞争，我也没有必要非要让着陈老师。”
“生意可以公平竞争，但是你进来，有跟她打过一个字的招呼？”姜钰眼神锐利，一锐利，就显得凶，看上去不近人情，“你也在我手底下实习过，基本的礼仪都忘了？再者，你不要忘了，你实习名额，是怎么来的。如果不是她帮你，你有什么资格来我身边实习？”
叶晨曦被他说的脸色发白。
陈洛初在旁边坐着，并不看叶晨曦，“打不打招呼，没有必要。”
叶晨曦用力的握了握手，道：“陈老师好。”
姜钰说：“早上没吃饭？”
她就又加重音量喊了一遍，眼睛已经发红了，姜钰就是故意在刁难她。
“我听见了。”陈洛初到底是客气的抽了张纸给她擦了眼泪。
“范总，小姜总，那我下次来跟你们谈。”叶晨曦说完话，已经走了出去。
陈洛初说：“我也先走了。”
范起看看姜钰，说：“没想到你还会给陈洛初出气，不过这样也差不多了，上面叮嘱过，这项目还是给陈横山那边。”
姜钰淡然说：“给不给她，决定权在我这。”
“总不可能，你这个项目，真的打算给陈洛初吧？”范起蹙眉道。
姜钰没有说话。
……
陈洛初跟叶晨曦走到停车场时，后者说：“没想到他还挺护着你。”
陈洛初却道：“你今天并不用心。”
叶晨曦说：“你不是说，项目最好你拿，不得已才让我争取么。”
“还没有到那个时候，这些都是些无关紧要的项目。”陈洛初叮嘱道，“我说过的，现在就是给你学习的，下次再谈用点心。”
到了停车场，两个人各走各的，各上各车，半点交集都没有。
回到家时，陈英芝得知此事，没放在心上，“那也还是你姑父的，你姑父不可能随便让一个女人在公司的事情上撒野，你也不要太放在心上。”
陈洛初点着头，回到房间后，晚上八九点却接到了姜钰的电话。
“过来拿合同。”
陈洛初说：“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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