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大话西游》在红番薯网的评分人数超过了上万人，瀚海再厉害，也不可能在悄无声息之间，调动如此庞大的观影人数来评分。
很显然，是水军带了个好节奏。
然后一群跟风人士，不管看没看过，都在此时高谈阔论，一展谈吐。
而像《飞跃太平洋》、《开心果》等电影，也未必会有那么不堪，只是有人在暗地里带起了节奏，所以才让大家一致对《飞跃太平洋》等电影跟风发表了不良影评。
一念至此，许多电影制作人顿时都动了培养水军的念头。
不过，在稍微接触几次之后，他们都感觉这件事运作起来有些棘手。
这显然是一个固若金汤的群体，很多制作人即便有心培养，但也无能为力。
他们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就能组织成上千名水军，而且在支付、交易的过程当中，也有许许多多数不清的经纪麻烦。
柯振辉似乎也早就预料到了这个问题，因此在各大平台上，私底下都是为水军打起了广告，揽起了私活，一度解决了许多人想联系水军的烦恼。
李青对此并没有太过在意。
存在即是真理，网络水军能一直存在于灰色地带而平安无事，这至少说明在现阶段，社会是需要它的。
而且，发展网络水军，也有利于情报的搜集。
如今，在李青的指示下，瀚海再一次开始了大规模的人才招聘，这次的招聘规模之庞大，可谓是史无前例。
无它，瀚海开始集团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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