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招还躺在原地,雪一碰到它的皮肤就立即蒸发掉。 它长着嘴伸出舌头,任由雪花掉在嘴上,手头卷起吞进肚子里,发出低语般的声音。红袄见到它没事,开心地扑了上去,见到一块红布在它背上飘荡,满心以为昔媚躲在那,结果英招一站起来,红布就不见了。花儿波伸手抓住红布,看得出是从某个完整的布上撕下来的。
红袄:“这是昔媚衣服上的,她,她不会被英招吃了吧?”
英招的肚子再次发出低语般的声音。
花儿波手摸在英招肚子上,头贴了上去说:“看来是吃坏东西了。”
红袄眼泪又掉了下来:“昔媚果真被吃了,都是我的错。”
花儿波将手里红布递给红袄:“哭是解决不了问题,先回去吧。”
红袄还是止不住的哭,多次说是自己的错。
花儿波就跟没听见般,独自走在前面,虽说时不时停下里看几眼,已确认红袄还在身后。
等到花儿波的眼睛落在英招上时,他停下步伐,等着红袄走到跟前说道:“他能飞?”
红袄断断续续地回答道:“能飞,只要给它一个地名它就知道怎么飞。”
花儿波问道:“那块布还在吗?”
红袄一面用红布擦眼泪一面问道:“布,什么布?”
顺着花儿波的眼神,红袄意识到他指的是什么了,脸刷的红了说:“我拿去擦眼泪了,上面还有我的鼻涕,对不起。”
花儿波没接过红布:“给它问问,然后说昔媚的名字,试试看能找到吗?”
红袄一面将红布一面继续哭:“千万别被吃了。”
花儿波也盯着英招,独酌说它曾经是看守天界桃园的神兽,怎么可能像现在这样被人使唤来使唤去?
如画显得很兴奋,一直拉着凛海的手说:“下雪了,我第一次见,真是太美了,太美啦,我要画下来。”
从山坡上看去,细雨镇确实很美,天地连为一片,如同姑娘白皙的后背,不免有些浮想联翩。
凛海:“为什么只有那里在下雪?”
从山坡到细雨镇最快不过几秒钟,最慢也才十几分钟,快说得是直接跳下去,慢说得是绕路走下去,可见距离之近。既然这么近,就不可能山坡上还是温暖如夏,细雨镇已经入冬了,实在有些诡异。
齐河贴着冰夷问道:“你怎么看?”
齐河那对眼睛说不上大,却很明亮,看着冰夷时更是,简直可以夜间照明。冰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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