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
然而此刻,这位执行部部长却彻底失去了冷静,他将手中的格洛克手枪的枪口狠狠顶在男人的脑门上,随时都会扣动扳机,他那双手剧烈颤抖着,像是患了某种癫痫一样。
然而这个先前还被施耐德用枪口指着的风衣男人,面对即将就要扣动扳机的施耐德却毫无畏惧,那张嘲弄般的脸庞上满是冷冷讽刺。
“我的老朋友,为什么要让我闭嘴呢?就因为在你手里有把枪吗?”
施耐德语气冷冷的说,“至少我可以在你继续说那些废话的时候,一枪狠狠打爆你的脑袋,也同样像你曾经踩爆的那个西瓜一样,我相信那一幕肯定相当炸裂。”
身穿风衣的男人微微抬了抬眼,一脸讽刺的说道:
“是这样吗?”
一道残影闪过。
施耐德根本就没看清这个男人的动作,他手中的格洛克手枪就已经消失不见了,风衣男把玩着从施耐德手里刚刚夺来的格洛克,一脸玩味的说道:
“如果有枪就有话语权的话,那我想现在话语权应该掌握在我的手里了。哦,对了,还应该指着你的脑袋。”
说着,身穿风衣的男人慢条斯理的将格洛克的枪口对准了施耐德脑袋。
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装逼太过头了,他在指向施耐德脑袋的时候,不小心把枪口调转了过来,却反而指向了自己的脑袋。
风衣男也看到了这一幕失误,有些尴尬的抓了抓后脑勺。
“哎呀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难免有些失误,原谅我这个第一次装逼的人。”
就在这个瞬间,原本还极为冷酷潇洒的风衣男,转眼却又变成了一个傻不愣登的二货。
施耐德全程脸色深沉,他没有说话,他同样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或许他应该听一听对方该说什么。
施耐德看着面前的风衣男人,对方的一举一动,对方的言语举止简直就像是曾经另外一个自己,多少年了,连他自己都几乎忘掉了曾经的那个人。
难怪施耐德在刚刚看到对方的时候,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施耐德的记忆力一向很好,自从格陵兰冰海里发生的那场灾难之后,他的学员几乎都死去了。
他至今记得那每一位学员的名字,甚至喜好,每年他都会到他们的墓碑旁去祭奠,带着他们各自喜欢的东西,甚至还没来得及享受的东西。
尽管这些人的尸体至今都没有找到,仅仅只留下一座墓碑,但施耐德依然每年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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