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遮住半边天,迎着阳光,全队人都看得见。乡亲们看着看着,半是讥笑,半是羡慕地对祖母大声地喊说:“唉,陈噶大婆,有钱人家的烦恼啊,大白天里补渔网?”
一路的乡亲也有说大实话的:“有钱人家的无钱人家的赚几个钱,都不容易,你说这些阴不阴阳不阳的话干吗?”
祖母听了,就大声地回答:“是啊,行行出状元,条条蛇都咬人。”一说还呵呵呵地笑,蛮开心。其实乡亲们根本不知道,我家的渔船从下河起,根本没赚一分钱,还贴了许多钱,都不知道长江故道的水与洞庭湖的水有啥不同。
二叔苦闷地说:“大哥,我明明看见他们一网上来少不于几十斤鱼,全是两三斤重草鱼,而这水里怎么就打不到鱼呢?”二叔心底内疚的,因为父亲与三叔借公家的钱给买的船与渔网,半年后要还的,拿什么还?二叔跟父亲承诺,半年就可收回成本。半年很快过去,二叔的鱼却打得没有任何起色,实在忧心。
有次,二叔可高兴,因为那天他们打了很多鱼。祖母望见船一次一次地靠岸,心里也不知多高兴,我们也很高兴。家里从买了条渔船后,还没见打过那么多的鱼,全是清一色几斤重的红色鲤鱼。
从渔船下河打鱼之后,还没见过祖母那般开心的笑脸,总是愁眉苦脸。
自从家里买了条渔船后,我与堂弟建就改变了玩耍的地点,不在屋山头玩,就在堤上玩。因为堤离江近,还高,一眼就可望见江面的船。它一动,我们就玩得很开心,它一不动,我们就玩不开心了,忙跑去给祖母汇报。无非是:“祖母,你快去看看,我家的渔船停在江心不动了?”
祖母听了,便急急地跑上堤来看,等一会,船开动了,祖母放心地回家,我们也才玩得开心些。不久,我也弄清楚了渔船为何要动一动,停一停。因一网撒下拉上来得个十分钟,拉网时船必须停,网撒下去,船要游动十分钟,再停下来起网,这样反复。开始,我还不知道这个奥秘,总以为船一停,就出了问题。等真出了问题,它是一下都动不了的。可无论怎样,不是鱼特别多,还是打不到几个。那天二叔与四叔居然打了那么多清一色红色鲤鱼,罕见,值得高兴!
二叔与四叔将鱼用箩筐装好抬回家来,欢天喜地足足跑了三四个回合,足有几百来斤。鱼儿摆满了二婶子家的前后走廊!活蹦乱跳的,可是喜人!这般情形下去,渔船与渔网的本钱都指日可待。家人怎么不高兴?
不想刚把鱼弄落实,家里来个放回笼的渔民,气势汹汹地说,我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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