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最出息的儿子。至于陆仔与我姐鹿女结婚之初,如何的艰难岁月,没人知,也从没人支助过。
清明节时,我姐夫陆仔与我姐鹿女回天鹅洲老家去看望过吴汰一次,没见多严重。这会儿也不见得多严重。但吴汰自己却认为非常严重,要死了一般,每天在家里哭。哭着喊着要她乡下的儿子将她送到镇上她的幺儿子家去。
吴汰自己心里明镜一般,知道乡下的儿子们不管她。你看他们一个个黑不溜秋,瘦儿吧唧,屋里屋外,田里地里,忙得不可开交,吃喝全靠着鸡蛋水稻棉花的老实农民,能有精力金钱时间管她这个七老八十岁,要奔阎王爷的老太婆吗?只巴望她快死,不要连累他们。
吴汰来到青苔镇,我姐夫陆仔就把她送进了市人民医院。(那时石头县已设市,叫石头市。)
吴汰一辈子身体病病殃殃的生病不休,却从未住过院,属实可怜。她还以为住院就是住在她大女儿大月的家。听说住院要住在医院里,怕得要死,怎么也不肯住。陆仔的大姐叫大月,在市线厂做工多年,租有一间小屋。跟了一个有妇之夫,至今未婚。三十好几的人,还不找个正经男人结婚成个家?也是蛮奇怪的了。
大月姐说:“姆妈,你也是想得奇怪,我家又不是医院,你住院是来治病的,肯定得住在医院里,乍会住在我家里,我又不是医生?”
吴汰便说:“原不是住你家,我一个人住在医院,真是好怕,我不住了,我自各回去,想办法死了算了。”
吴汰这样一说,她的幺儿陆仔与大女儿大月都急,啥子都不敢跟她多说了。
鹿女想大月姐先来医院照顾吴汰几天,因为他们才回青苔镇。去年下年八九月去的小厂,今年五月才回,家里好几个月没住人,地板,家什都落了好厚一层灰,没来得及打扫,吴汰就病了。
楼上楼下,窗户玻璃,她一个人打扫起来属实困难。需得我姐夫陆仔在家打个帮手才成。否则,一个女人家爬上窗户打扫,摔下楼去摔伤摔死了咋办?下面梯子没个人扶,下来打滑撞到了墙,撞破了鼻子与头咋办?这住院的,也不是一天两天,这照看的人还得回家住,不打扫又咋地好住?实说,吴汰生病真不是时候,全在节骨眼上。鹿女实在难办。
但在吴汰心中,希望她的幺儿子陆仔即刻留下照顾她。家里不管大小事都得放下。古话说的好,百善孝为先,乱不如,也是我给了你男人一条生命。
吴汰的病,医生看了,其实没什么大碍,就是糖尿病发,血糖高,导致烂腿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