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着高烧,今日果真就起不来了。还请陛下饶恕卑职不行君臣之礼之罪。”
他还是这个样子,这张嘴巴也不知道吃什么长大的,唧唧咋咋的竟然还能将歪理说成了真理,弄得晏滋哭笑不得,本想好好发一顿脾气却被这些话弄得怒气全消。
“白骥考,咱们君臣也有些年头了吧,您是个什么性子朕也是了解的。明人面前不说暗话,有什么还是直接说出来为妙。你是不是知道造谣者是谁?”
晏滋忽然眉头紧蹙,从半开玩笑的模样变得严肃冷傲,目光死死盯着白骥考逼其说出真相。
白骥考顿了顿,眼神有些迟疑,想说又不知从何说起,但想了好一阵子之后还是决定说出来“是明和长公主。”
“是她?你确定?”晏滋有些不相信,她的姨娘可是多朴实的一个人怎么可能是这种心肠歹毒之人,这可真真是想不出来的。晏滋忽然不说话了,脑海里一直想着姨娘的各种片段,她的笑容还有说话语气,她的言行举止,都是大大咧咧的妇道人家模样,再说的确切些就是个寡妇。一个寡妇为何要散播这种谣言,她应该比任何人更清楚这些谣言对于一个女人的重要性,何况这个女人还是她的侄女,这是万万都想不通的。
忽然之间晏滋觉得脑子有些不好使了,平日里思考朝政大事的时候总能处理的井井有条今日说起家事,显得力不从心了。
“你真的确定是她吗,她可是朕的姨娘,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来,何况她这样做对她有什么好处。再者,朕已经派人去调查过了,传唱那首曲子的妇女死于武功高手之下,这些姨娘是做不出来的。”
“陛下也说公主是做不到这些的,但若是两个人甚至一伙人在做这件事会不会更轻而易举些呢?”白骥考反问。
这么一问弄得晏滋哑口无言,这倒是有些可能的,只是姨娘是个妇道人家又是个寡妇,谁会跟一个寡妇来往这么密切何况还是武功高手,这实在叫人联想不起来。
“你何以如此肯定造谣者就是朕的姨娘呢?”
“不是肯定,是一定。”白骥考说的十分严肃,收敛了平日里放荡不羁的模样,一本正经的分析整个来龙去脉。
“那日我在家中被一蒙面人绑架之后无缘无故送到了青楼,而丞相大人偏巧撞见,蒙面人情急之下将我们都送到了青楼。之后就听见还是国姨的明和公主过来寻找前夫。然后无意中撞见了我们,之后整件事情就被人威胁要求做些有违朝廷的事情。之前我还想不通,现在我想明白了,整件事都是明和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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