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方才一气之下出手太重了。今日不小心打伤了盛临圣不说还把手无缚鸡之力的白骥考也打成重伤,这不是她想要的只是不知为何竟然控制不住自己,也许自己真的是魔女吧。
“你,你”很想说你没事吧,可高傲的性格不允许她说这些,只能心疼的转过身不去看他。
但不知为何,白骥考就像是会通心术一样居然知道她在想什么“我没事陛下,我只是心中有愧不想离开,很希望能得到你的原谅。”
“什,什么?”宴滋微楞,没想到自己没出口的话他居然能够默契的接应,因为这样的通心,叫宴滋心虚不已,都不敢在心里想什么了。
“那日都怪我大意让有心人有机可乘才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其实我跟丞相并无任何苟且,只不过人言可畏,担心丞相的名节因此受损才不得已受人摆布。”
“罢了罢了。你们男人啊,没一个可靠的,为了别的女人竟然连国家大事都不顾了。但仔细一寻思又觉得没什么过错,毕竟人都是自私的,男人为了心上之人难免徇私也是正常。谁人不有个想要保护的人。”
就好像自己曾经为了保护盛临圣想尽办法把他从边关调遣回来。也是存了私心的,只是现在换做他为别人存私心罢了,只可惜那个人不是自己。宴滋越想越难过越想就越觉得自己可怜,当初那个为了自己愿意折寿二十年的人如今是别人的人了,她还能说些什么,说多了反而显得自己可怜。不就是爱上别人的人有什么大不了的,最多也就疼一天,第二天就会好的,一定会好的。
宴滋默默的为自己打气,尽量掩饰了难过露出以往的帝王气息,向白骥考走去,伸出手“平身吧,朕的白大人。”
白骥考看了看忽然笑的如菩萨般的宴滋,还真是有些不适应,不知道该不该伸出手去,犹豫了一阵子,见宴滋有些急了才不得不伸出手放在她的掌心。
宴滋一用力将其搀扶起来,随后自己转身走上龙椅,俯视“怎么样,白大人,方才那一掌滋味不好受吧?”
白骥考拍拍身上灰尘,又拍拍自己的肩膀露出一副男子汉不怕疼的模样逗得宴滋嗤笑不已,这家伙果然还是放荡不羁的时候看上去舒服。不过笑归笑该罚的还是要罚,别以为小小的一笑料就可以免了所有的罪名,做梦!发生这么多事都是拜他所赐,若不是他非要自己封赏宴薛两家的人也不至于闹出这么多是非,说起来真的要好好训斥白骥考。
“白骥考,朕怎么觉得这件事的始作俑者就是你!当初可是你劝朕封赏皇亲国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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