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偏偏她还不知好。算了算了,如此也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总比出去惹祸的好。
盛临圣不去想,反而在想晏滋会如何处置自己,还有晏薛两家接下来还要干什么?其实这样罚他也挺好,起码不用再卷入晏薛两家的是非当中,皇叔一看自己没了调兵遣将的能力就不会再逼迫自己做什么,倒是晏滋,晏滋会如何应对这两家人的吵闹,她会如何处理,还有她会不会还像以前那样对自己。
这些盛临圣都不知道,他只是隐隐的猜测晏滋对自己还有些兄妹情分的,否则也不会只是叫自己面壁思过这么简单。但又知道两人之间可能再也回不到从前了,因为存了好多隔阂,至少瀚儿一事就足够烦恼的,但愿夏维能尽快找到杀瀚儿的凶手。
“可恶,究竟是谁杀害了瀚儿,那人为何要这样陷害朕!”同样在想此事的还有晏滋,她当然很想把凶手找到,这样才能化解与盛临圣之间的隔阂。
这件事说到底自己都不在参与其中,根本不知道前因后果,但小孩子是不会骗人的,想来有人冒充她刺杀那孩子的。现在瀚儿已经移到别处静养了,就连晏滋也不知道在哪里,恐怕只有盛临圣一人知道,他不说她也不去问。
“陛下”
想的入神,都没察觉到身边有人过来,直到有人轻轻唤了自己才反应过来身边来人了,转头一看是师焰裳,晏滋忽然上去搀扶。
“快请起吧。”这个时候见到师焰裳就好像茫茫大海见到一叶扁舟一样,怎不叫人激动。晏滋连忙跟师焰裳讲述了这些天发生的一切,这些话憋在心里太久了太想找个人倾诉了。
师焰裳就这样静静的听着,听完之后微微一笑,也不太清楚该如何解决,毕竟她没有亲身经历,何况此次来她也是另有事情相求,所以对于晏滋的诉苦她只是听了个大概。
“陛下,所有的误会矛盾都是因为不解释或解释不清引起的,只要将话说开,让盛将军明白就好了。我相信你们二人的关系是不会轻而易举的被外界的流言蜚语打破的。将军是个懂分寸的人他不会这样不相信您的,否则这个时候他早该大吵大闹才对。您看您让他面壁思过也没有任何的抱怨。”
这么一说好像有点道理,罢了罢了,这件事哪里是一时半会能解决清楚的。杀害瀚儿并且完好的把罪名嫁祸给自己的只有芳儿。只有芳儿才有机会得到自己的手绢,而上面的血很可能是芳儿的。当日是她刺伤了芳儿然后丢给手绢给她。只有她才可能杀害瀚儿之后将手绢扔在那里嫁祸给自己。
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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