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满脑子都在担心这些。
一旦事情成了,薛家即是不答应也不得不同意了,届时两家联姻就不会再有争吵,他们的合并很可能给自己的地位造成威胁,所以不得不多加提防。
“这,这……不会吧,他们才只是孩子!”白骥考被晏滋惊人的想象力彻底击败了,没想到堂堂一代女帝会说出这种龌龊话来。
这怎么可能,两个小毛孩子什么都不懂怎么会做出这些。何况他们在一起的时间也只是在自己身边学字的时候,平日里一下课薛家就派人接送哪有私下接触的。
这个晏滋也不知道脑袋瓜子里装了些什么,不由得被白骥考一阵鄙视和教训“我说你说这些话的时候也不觉得违心?不过是两个小毛孩子能懂什么,又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何况你又是堂堂一代女帝说这些不觉得不妥吗?”
“你!”晏滋气的咬牙切齿,这一会再也忍不住想要扁他的冲动,顺手抓起一本奏折丢过去,不偏不倚的丢在白骥考脑袋上,瞬间感觉整个人晕乎乎的。
晏滋看着可气,心想自己这样信任才将他叫到跟前商讨,他竟这般儿戏,感觉没什么共同语言还有种错信人的感觉,所以有些不耐烦。
“罢了罢了没你什么事了,教好你的学生吧。”然后懒散散的站起身回到后宫,全然不顾呆在原地的白骥考。
白骥考觉着没趣,耸耸肩也出了大殿。
宫门口,马车早早听着,接白骥考回府,只是在路途上觉着车内闷,掀开帘子透透气。谁知就是这个举动,让眼神四处一望,不经意间竟看见晏薛两处的掌家人穿着粗布麻衣坐在路边的小摊子处喝茶。虽说是喝茶,但两人表情严肃嘴皮子动个不停应该是在讨论什么事。
因为距离远听不清楚,白骥考只能无奈叹气,放下帘子,路过。
事实上,这些人也没讨论别的,就是围绕两个孩子的事情商量个没完。晏家掌家的自然是皇叔无疑,薛家么肯定是孩子的父亲,晏滋的二姨父了。
两家人从来都是势如水火,今日居然同坐一桌倒也是稀奇的很。皇叔斜着脑袋,瞧着二郎腿一副有权有势的大人物模样坐着。对面的二姨父也不甘示弱,同样的财大气粗模样,竟然将腿架在桌子下面雕刻之中,精美图案中间稍稍有些空隙,他就把脚搭在那里。只要轻轻一用力蹬,整个桌子就会掀翻,看气势比皇叔还拽。
但两人谈论的话题却是两个孩子“明人面前不说暗话,有话直说无妨。你们家费尽心思的教一个小毛孩子哄女娃娃开心说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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