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忽视,比如金铜币引发的货币流通难题。”
“先从地理环境来说,比起中州整片的内陆,南域多是零散内陆,区域间本就交流不易;金铜币又笨重难携,直接导致各内陆间的交易成本居高不下……许多偏远小内陆,至今还在实行以物换物。”
“再说说南域‘域主府总管、佣兵协会统领、各内陆自治’的格局,这虽能激发各内陆的活力,却也有个大问题——域主府难管到底,佣兵协会难统到末端,长此以往,各内陆难免滋生骄横之心……”
尽管田正义说过在座都是自己人,但长孙这话太过敏感,他不得不出声叫停:“长孙老弟,咱们说的是金铜币,你这貌似跑题了。”
“田大人说的是,是我偏了。”长孙故作后知后觉,话锋陡然拉回,“言归正传,我想说的是,若‘无锁钥匙’从商行的私下行为,发展成各内陆当权者的明面动作,那将是南域的灭顶之灾!”
“大家试想,各内陆当权者自行发行‘无锁钥匙’在辖地流通,比金铜币轻便的它,必然会受百姓支持。届时当权者手握货币权,对田大人掌管的经济秩序,是毁灭性的破坏;对域主府和佣兵协会的权威,更是极大的侵蚀!”
长孙语不惊人死不休,此言一出,在场众人连呼吸都停滞了。就连事先知情的吕潇然,也未想到这一层,细想之下,却知长孙绝非危言耸听。
田正义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右手紧握酒杯,指节绷得青白,这一次,他却始终没敢捏碎酒杯。
良久,田正义猛地举杯一饮而尽,放下酒杯后起身,对着长孙拱手行礼:“确如长孙院长所言,金铜币的沉疴一日不除,南域的隐患便一日难消,田某也难有安稳之日……故此,还请长孙院长不吝明示!”
众人再次被田正义的突然转变惊到。
长孙率先回过神,连忙起身扶他入座,语气庄重:“田大人这般,可折煞小弟了。今日请大人前来,本就是为了共商此事。”
待众人心绪平复,长孙才缓缓开口:“其实解决这个问题,并不难……”
对长孙而言,这事儿确实不难,他带着两世的记忆,前世早已有着成熟的解决方案——纸币。但想要让在场之人接受这个全新的概念,他还需要一番铺垫。
“在解决问题之前,我们首先要明白,金铜币,或者说货币的本质是什么。”
说完,长孙环视一周。
常年在田正义身边的李管事率先开口:“货币的本质,是等价交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