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沙滩浴场。而村外的乌河跟应河是相对比较大的河,它们水急且深,一年四季不带结冰的,只有中秋来年春末这一段儿,水位才会浅些。
每每此时,在煤矿上上班的黄晨他大哥,就会想方设法地弄一些炸药和引信出来,改装后到这两条河的潭窝里炸鱼。
黄晨也因此常常跟在哥哥们的屁股后帮着拿炸上来的鱼,次数多了他也不知不觉地积累了一些逮鱼的经验。
那些年啊在黄晨的记忆当中,凡是经常有活水的地方,就会有各色的鱼在那里游。
甚至夏天一场大雨过后,他家门前暂成的雨溪中都会有小鱼呀、泥鳅呀之类的;偶尔还会有螃蟹爬进院里来。
引得家中老猫兴奋无比,一会儿扑上按住;一会儿待螃蟹举钳要夹它时,便再用灵活的前爪儿给掀翻。
就这样扒拉过来扒拉过去;直到它玩腻了,才嘎吱嘎吱地把半死不活的螃蟹吃掉。
回想至此黄晨再也躺不住了,急忙下了床走到大门后轻轻拿起鱼竿,悄悄地把虚掩的大门拉开一条缝,闪身来到街上。
紧走几步拐到村中大路上,然后撒丫子向村西跑去。这儿有一条支渠,它中间有一个翻水洞;渠旁边伴一条连通坑塘的大河沟,一年四季水质尚算清冽。
沟的两岸上长有许多棵高大的杨树和柳树,一到了夏天,就会如同一把一把的绿色大伞,撑出一片一片的阴凉。
唯一不美气的是,在它的北头两边住了五六户人家,懒散的他们经常会把肮脏的垃圾倾倒进河里;此外它的其他地段的两旁又都是大片的农田,每到秋收季节,就会有偷懒的农夫,把砍下来的玉米杆随意扔到沟里,致使河水虽清却不净,要不然这里又是一个,炎夏洗燥和戏水的好去处。
黄晨左手握着鱼竿,右手捡起一节木棍儿,在渠东一户人家裸露的下水道的,半干臭腥泥里翻动着,不一会儿便找到几条合适的
“土串”(即蚯蚓),用手抓了向西走几步翻过支渠,踅摸了一处凉荫儿大,而河中水草及秸秆又很少的地儿,蹲下身来钓竿儿搁地上,在沟边半坡处挖一把硬泥,用力摔扁在地上,接着把手里攥着的
“土串”,挑一条粗细最适钓的掐一节儿下来,其余的都用泥饼包成一个圆球放那儿备用。
掐的那节儿
“土串
“放在手心,双掌用力拍,等到不会动时挂在鱼钩上,放开鱼线抛入水中。先找找水位,把鱼漂调整到恰当的位置,黄晨便提着钓竿儿蹲着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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