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剑客吃了亏了,衣服上出现了很多细微的豁口。
是那团“破布”一样的剑气散溢的时候,给崩开的。
第一次与眼前之人交手便吃了亏,而且还是在他引以为傲的剑道之上。
尽管表情看起来还足够平静,但盖继内心里翻腾的味道只有他自己才知道有多么难以咀嚼。
绕指柔化百炼钢,百炼精钢千磨万击方成寸芒。
为了练成这一身锋芒毕露的剑气,年轻人不知道在家乡小镇后面的那座大山之上的蜀道里,与那些嶙峋的峭壁铁石,结结实实互相折磨了多少年。
那些风吹日晒了几千几万年,都依然棱角分明的粗-硬铁石,被他磨得像面疙瘩一样,而他自己,却已然是被磨成了一柄锋利无匹的剑。
浑身上下都是。
那寸芒剑气,一朝透发,便可连绵不绝,除非身死,或者被人击碎雪山气海,否则不要钱免费随便送。
但这不要钱的寸芒气,只是对于他自己而言。
倘若扔给别人一道寸芒,别人能不能接住都还是两说,更不用说他可以肆无忌惮地透发寸芒剑气。
年轻人心中对自己的寸芒剑气一直有一个认识,如果将他一道寸芒剑气比作一块金子,那么他就像坐拥宝山的富人,而他随便扔出几道寸芒剑气,便足够天赋平平的武夫琢磨好几年了。
这个评估自他走出大山,遇到第一名捉对厮杀的武夫开始,一直持续到他今夜战上困兽台西角战台的擂主之位,屹立不倒。
在年轻人的打算中,在其他擂主决出胜负来之后,他还要找其余几位擂主掂量掂量自己的剑的,但却没想到出了这么一桩破事。
这样更好。
随地都是铸剑石!
年轻人一直认为自己是一柄绝世的剑,就像传说中的那位成仙作圣的先祖挂在天上的那柄一样。
无坚不摧无物不破,天上地下唯我独尊。
被家中长辈赞为“百年来盖家村第一剑胚”的年轻人,一直对自己的剑道天赋颇为自傲,他知道“百年来盖家村第一剑胚”这句话意味着什么,所以年轻人自大山中走出来,早已经作好了光芒万丈的准备。
今夜是他最后一次淬剑。
他基本做到了。
这所谓藏龙卧虎的困兽台,所谓凶名赫赫的江湖龙蟒,在他手中剑气滚滚之下,土鸡瓦狗一般崩解,全然不堪一战。
或许也只有那几位擂主,才能够任他放手一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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