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很好的掩饰了他此时的表情。
待得他那只有自己知晓的表情散去,这才摘下面具,走到一张空置的木椅处坐了下来。
他动作流畅自然,像是进自己家门一样。
这本就是他的家。
在他看来。
年轻人看着那名自顾自走进门来的黑衣执事,愣了愣,旋即笑了,“施瑾执事终于来了么?真是好大的架子啊,可把我们等苦了。”
年轻人说完这句话,发现场间那张椅子内,老人笑了。
老人闭着眼睛,呼吸平稳,像是在睡梦中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但年轻人可不会认为老人是在做梦,于是问道:“三叔,笑啥呢?”
那被年轻人呼做三叔的老人,缓缓睁开眼睛,有气无力道:“要说架子么,只怕还是小侄你要大一些,多少年了,都没人拿那困兽令,啊,把我们这些老骨头从家里热被窝中,给召到这儿来,看来小侄在长安,排场学得不错啊,然而北大荒苦寒,不吃你这一套,难怪人家一个也没来。”
“哎,三叔……”年轻人苦笑,说道:“我也知道自己鲁莽了,不过这还不是因为有事儿要跟大家商议来着么,这困兽令的事情,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啊。”
不得已而为之?
不就是想试试困兽令还有用没用?
老人撇嘴。
年轻人没有理会老人的撇嘴,知道这是老人善意的指点,微微一笑,继续看向那施执事。
“哦,这个嘛……让青龙使久候了,属下方才事务缠身,不得已来迟了,还望青龙使恕罪。”那施瑾执事,赶忙行了一礼,歉意道。
年轻人眼尖,从对方那从对方那貌似恭谨的态度中,看出了一丝漫不在乎与对自己的轻屑。那是一种极有底气的神态流露。
因为那施瑾执事,竟是在笑着。
“是什么事务啊?竟然如此迫切,要知道,我三天前就已经发出了今晚议事的困兽召集令召谏,甚至派了人到府上进行告知,今晚也早早便在此等候,我很看重这件事,不知施瑾执事……以及其余几位主事的当家,有什么天大的事物缠身,竟将我晾在这里了呢?”年轻人也笑了,问道。
那施瑾执事微微微微一愣,似乎像是有些不解年轻人为何这么没礼貌再三逼问。他缓缓坐到座椅里,轻轻呼出一口气,笑道:“也不是什么天大的事儿,就是有个江湖人物,在辱我困兽台百年规矩,所以遣人调查了一番。”
“哦?”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