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要是放在其他地方,那确实一等一天下有数,可是放在这北大荒困兽台……哼哼,你觉得够看?”
“对,是这样,不一定,或者说,那苟有德没那么容易死,两人间谁死谁活还不好说,那竹竿手很强,又如何强得过困兽台一堆执事者?谁不知道困兽台乃是咱北大荒的坐地虎,那人即便是过江龙,又如何能教这头老虎低头?”
“而且你看那人会像是过江龙的样子吗?困兽台五大战台,哪一个战台的擂主那不是真正的猛人?他能强过这些人?”
“你是说,这苟有德会请困兽台的执事或者擂主们帮忙?”
“那不然咧,你以为在看着自己请来的打手全被人干掉之后,人家还稳稳站在那里,真的只是单纯装逼啊?肯定是有凭仗的么……”
“也是,这一场没有发生在战台之上的厮杀,早已经违背了困兽台立下百年的规矩不说,单单那人一人一杆杀无赦的姿态,就足够让人不爽,那斗篷竹竿手自己把自己放在困兽台的对立面了,像是来砸场子的一样。”
“正是如此!”
“可是那竹竿手好像并不惧怕的样子,依然摆出了那般作态,是他傻吗?”
“是你傻!傻子能练成这么强的武功?”
“那这么看来,那斗篷竹竿手也有所依仗咯?”
“这么来看……怕是呢!”
“他朝苟有德走去了,看看苟有德怎么办……”
“看来这一场好戏还远远没到落幕的时候,精彩在后头啊……”
“哥们儿,小板凳分我坐一半呗,站得腿酸……”
“成,你兜里瓜子儿分我点……”
“成!”
“然后你晚上再让我睡一次……”
“操,我把你当朋友,你他娘竟想睡我……”
“操,大家素昧平生的,不约-炮,难道真要交朋友啊,傻逼……”
轰隆隆!
话音未落,议论中的某两人顿时反目成仇,干了起来,扭打在一起。
惊呼声、赞叹声、议论声、嬉笑声……响起一片。
……
一个黄沙晶莹的圆润沙丘之上,一道身形高高伫立。
这人影纤细修长,一袭大红大紫的袍子迎风鼓荡,一头乌黑长发,以一根丝编红线随意那么绑了,负手而立,顶着朦胧月色,像是一朵妖异的花,绽放在孤独冰凉的连绵壮阔至无边无际的沙丘之中,恍惚间,竟有一种飘飘飘忽遗世独立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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