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茫大荒高空,万里无云,天空湛蓝一片。
火辣的太阳高悬在一边,地面上,蒸腾的热气,已经开始扑腾起来,形成透明的滚烫潮汐,渐渐释放酷热的淫威。
悬崖上,大风凛冽,群鹰自各自的栖息地里展翅而出,落在伟岸的悬崖边,看着辽阔的天地,尖啸不已。
只有高高在上的大鹰,才有资格站在一览众山小的绝顶悬崖,或者翱翔在苍穹之上,俯仰天地。
天地真美好。
今天又是一个值得奋斗的天气。
群鹰磨刀霍霍,在悬崖的粗粝岩石上,撞活了气血,捋顺了麟羽,磨利了锋锐的尖喙以及遒劲的利爪,然后振翅,展翅,开始翱翔。
唳!
唳!唳!唳!
一声声高昂的啸鸣,响彻长空。
在鹰群扑杀向高空中,孜孜不倦地追求那永远不可追求的太阳前,鹰群中的大多数鹰,总会在刺破苍穹的那一刹那,调整一下自己的身姿,然后向悬崖下方的某处,啪地喷出一阵稀屎,或者瞪着眼睛捂着喉咙呕出昨晚没有消化完的老鼠,吐向那里。
这样的行为,三年来,早已经在鹰群之间,形成了习惯。
如果哪一只鹰,早晨起来,除了活络气血筋骨羽翅而没有朝着那里排泄或者呕吐,就会一整天都提不起精神来。
群鹰们排泄或者呕吐的那个地方,是距离鹰群筑巢扎堆的绝壁之巅下方,约莫数十丈之地的一个小崖逢。
那道崖逢,约莫一翅宽,一翅长。
崖逢前,有岩石凸起,形成一个小小的崖坪。
此时,那小小的崖坪以及小小的崖逢,当然都已经被群鹰的稀屎和呕吐物所喷满了,那些形状各异的稀屎和呕吐物还新鲜呢,冒着热气。
……
待得群鹰振翅而走,直直冲向太阳,一只起得有些晚了的鹰,才迷迷糊糊地起床。
“雄霸”其实早已经醒了,只不过它习惯性的竖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养养神。
听得门外动静小了,它才决定爬起。
“雄霸”有一个梦想,它很想每天早晨起床一睁开眼睛,就能伸伸懒腰,但它做不到,因为四周太窄了。
它必须尽快挤到外面去,释放自己内心因为不能伸懒腰而滋生的燥意。
“雄霸”艰难挤出崖逢,崖逢四周,流满了其他鹰只的稀屎和呕吐物,那些稀屎和呕吐物很多,崖逢周围的大片崖壁都被沾染了,臭气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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