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大为宽慰。
试问,哪个男人不想有个这样的女人?
真是得妻如此,夫复何言呐!
这边,待司马元夫妇过去少许后,陈天飞方才起身,看着那道靓丽的身影,他目光黯淡,嘴角苦涩。
而在渐行渐远的那道身影中,似有一道若有若无地声音响起:“刚才那人是谁?”
那个男人惊诧地道:“你刚才没看清楚?”
那女主人茫然回道:“就随意瞥了一下,怎么了?”
“那你不知道?”
女人无奈地道:“我哪知道他是谁?有资格让本宫记得么?”
男人无语。
但实则,在. . . . 偷笑,窃喜。
而站在萧瑟秋风中孤单身影则霎时一僵,如同冻住。
良久之后,待那对贤伉俪彻底离开之后,陈天飞方才喃喃自语地道:“原来她从来都没真正看我一眼啊”。
其实他心中暗自自圆其说,这也怪不得那位前辈,因为当日他陈天飞不过是个小小的灵神修士,而与司马元、邪神等人入座之人必然是尽皆道尊之辈呢,岂会真正将他陈天飞放在心上?
但实际情况则是,在司马元夫妇离开,回到瑶池秘境,二人在紫霄派峰颠落下,司马元忽然大笑,捧腹大笑的那种。
南宫颜月羞赧地捶打着他,“很好笑么?”
司马元几乎笑出眼泪,“确实不好笑”。
南宫颜月眉宇一挑,冷哼一声,“难道你就不怕怀了此子的道心?”
司马元含笑道:“不会,我这是在帮他呢。”
南宫颜月无奈地道:“你在人家伤口上撒盐,还说是在帮助他?”
司马元斜眼忒了他一眼:“怎么,你还替他心疼?”
南宫颜月几乎快要被他气笑了:“我心疼他做甚,本宫是可惜好好一根苗子却被你给毁了。”
司马元却渐渐收敛笑容,淡声道:“只有失去过,方才珍惜拥有。否则他永远不会明白,为何修道的意义!”
南宫颜月好似逐渐接受了司马元的邪论歪理,却还是提出质疑:“你就不怕他承受不住?”
司马元也乐了,嘿然一笑地道:“倘若连区区暗恋失败都算小劫难了吧,那你夫君这些年的经历岂不是要吓死他?坑杀道尊,阴死萧隋,辅助老宫主,还有咱们的‘引蛇出洞’等等,还有你夫君日后的万年大计,哪一件不是圣人方才有资格插手的?若那小子连小小的心障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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