腮边滴落。
陆无忌明白了,那两个孩子是他儿子。看来徐老师也知道自己将不久于人世!
陆无忌竟然也有想流泪的感觉,因为他想到了自己的父亲。
久病床前无孝子,老婆当然也有不耐烦的时候,徐老师泪落如雨,她却只是愁眉苦脸,大概想到丈夫走了之后自己何去何从,毕竟才三十多岁,改嫁也说得过去,只是两个孩子还未成年,这十来岁的拖油瓶谁会要?
徐老师忽然拉着妻子的手,嘴唇努力张合,却发不出声音,两眼露出哀恳的光芒,拿着手机让妻子看。
徐老师正是在乞求妻子一定不要抛弃两个孩子啊!
陆无忌不忍再看,目光转动看到门上挂着牌子,上面写着主治医生:华天若。
他很快就来到华医生的科室,也不管里面还有别人,直接问道:“华医生,请问5室3床的病人是不是真的没救了?”
陆无忌的没有礼貌让医生有点不快,但看他神情焦急,还是认真地思考了一下说道:“他这个基本就是绝症,因为他是脑血管瘤导致的脑溢血,这个瘤子的位置长的不是地方,开刀取出势必玉石俱焚,不开刀这瘤子又挤压破坏血管,医院会诊过几次,已经尽力了。”
“小伙子,你是徐老师的什么人?”医生说完问了一句。
陆无忌没有回答。只说了声谢谢便走了。
陆无忌心想,若是别的原因,我还得查一查针灸治疗脑溢血要对那几个穴位下针,如果只是瘤子堵塞血管,那倒简单了,导气术中阶应该可以击碎这个瘤子吧!
陆无忌决心冒险一试,反正老师已经被宣判死刑了,自己就算治不好,也不会有更坏的结果了。
于是到前厅将暂放在那里的一束康乃馨拿上,快步走进病房将花递给徐老师的老婆。
那女人对鲜花分明很不感冒,陆无忌估计她心里在说‘还不如送两百块钱呢!’
徐老师此时好像睡着了,不过闭着眼睛脸上也一阵阵抽搐,估计就是做梦也是无边痛苦。
陆无忌坐在床沿伸手握住了徐老师的手,另一只手则搭在徐老师头顶。
徐老师老婆看他戴着口罩神神秘秘,举止还如此怪异,连问你干什么,干什么?
陆无忌微笑道:“我是徐老师的学生,师母不必担心,我会点气功,试试能不能将老师治好!”
那女人吃一惊,什么气功?医院都宣布死刑了,火葬场殡仪馆都联系好了,你这轻描淡写的试试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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