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倾静静地坐着,他一袭白衣,几乎要跟雪地融为一体了,墨色的头发一丝不苟地束着,薛玉倾欢起来疯疯癫癫的,可是当他这么安静待着的时候,当真有一种宁静风流的气质,跟水墨画儿似的。
我瞧着他万年不变地拿着一把折扇在手里,一下一下敲击着自己的掌心,不由笑道:“这大冬天的,薛大夫也忘不下那把折扇。”
他听见我的声音,立即站了起来,眼睛里流露出担心的神色,“刚才你的小宫女说你烫着了?快给我看看。”
我老老实实地伸出了两只手,上头仍然有不少被烫出来的红色小点儿,可是因为蝉鸣立即给我用冰镇定了,所以当下并不怎么疼。
“没事儿,蝉鸣给我冰了下,挺管用的。”接着我跟薛玉倾说了蝉鸣如何给我处理的烫伤,薛玉倾拿手绢垫着,抓着我的手翻来覆去地看了半天,跟看鸡爪子一样,然后点着头嘴里嘟囔:“恩,你那小宫女懂得还挺多,不严重,待会敷上点药就行了。”
我翻了个白眼,“什么小宫女小宫女的,那姑娘叫蝉鸣,”说到这儿我突然想起了方才蝉鸣的奇怪表现,忽然脑回路就畅通了,一脸恍然大悟道:“哦~我懂了。”
薛玉倾看着我眉飞色舞,眼睛冒光的样子,抬了抬眼皮,一副不想理我的样子,“懂什么了,啧,别眨巴眼睛了,快飞出来了。”
我挑眉含笑道:“说,你对我家蝉鸣做了什么了?为什么她去找了趟你,回来就神情恍惚,面色绯红的,恩?”
薛玉倾眉头一下就皱起来了,眼看着就要炸毛,他跟踩了*一样,抬起胳膊就要想敲我的脑袋,从前在边境他常常这么干,脑瓜崩弹得倍儿响,但却一点儿也不疼,也是神奇。
我下意识闭着眼睛脑袋一缩,所半天没试着脑瓜崩在哪儿,于是透着睁开一只眼睛看他,却见薛玉倾负手而立,垂着眼睛静静看着我。
我从前常跟他嬉笑打闹,从没注意过薛玉倾原来也是一个身材修长挺拔的美男boy,生生比我高出了一个头,不过跟秦越风棱角分明的英俊不同,薛玉倾好像自带柔光,走的是气质路线。
眼下气质暖男薛玉倾正对我散发着他春风一般的气质。
“真没对蝉鸣做什么?”我不依不饶。
“别来劲。”薛玉倾眉头皱着,神色含着怒气,不过那点怒气在他好看的眼睛里,竟透出一点儿嗔怪的味道。
这一下让我想起了崔林风,当初笨拙地喜欢着薛玉倾的崔大哥,和他死后薛玉倾独自饮酒的背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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