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不觉得她残忍，甚至觉得她这么做没什么不对的。
她只是在保护自己罢了。
可他的沉默让沈清儿认定他是认为自己变残忍了。
她有些自责：“我刚刚不应该杀了他们的。应该用木腾束缚住他们的。”
汱龙安慰她，“别想太多了。”
“可我这样乱杀人，跟妖魔有什么区别？”
汱龙一双眼眸认真地凝视着她，“不是你要杀他们，是他们要杀你。”
见沈清儿的眼神仍有些迷茫，他又开口道：“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弱肉强食。你要是不杀了他们，今天死在这里的，就是你。”
他见过太多人性的黑暗，所以才会变得那么冷酷无情，要想要在这个世上活下去，就必须有足够的能力保护自己。
听汱龙这么说，原本自责的沈清儿心中轻松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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