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那洁白如云,精制如同世界上最美房车的车厢。
“你觉得你还有别的选择?”君友良斜眉冷嗤一声,说不出的嘲讽。
那人颓靡地低下头,这时,马车里却又传来了一道宛若琴弦拨动的声音。
“当然可以。”
“那好,你可要说话算话。”那人豁然抬起头,一双绝望痛苦的眸子突然爆发出了耀眼的光彩。
那是——对生的渴望。
“一定。”凤彩天再次清冷出声,“先说说,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得了凤彩天的首肯,君友良松开了那人的衣襟。
嘴里却依旧忍不住警告道:“别耍花样,否则,我定然让你生不如死!”
“放心,我不会1”那人惊恐地连连点头。虽然有了马车里那女人的保证,但是,对于这个出手狠辣的男人,他还是忍不住担心。
“哼…”君友良哼了一声,便径直站到了一边儿,然后,又皱着眉头,小心翼翼,犹如擦着世上最昂贵的珠宝一般,擦拭着自己每一根带血的手指。
“你现在可以说了。”凤彩天提醒了一句。
那人便开口道:“原本,我们只是狗牙寨的山贼,平日里,隐匿在这山林中,专门挑一些看似富贵,但身手却并不怎么厉害的人下手。日子过得并不太富裕,也算是解决了温饱。”说着,那人脸上露出了留恋又苦涩的笑容。
凤彩天忽然问道:“那你们为何会出现在这管道之上?而且,看你们之前被称为大哥的人,实力已神尊五阶,怎么会沦落自此?”凤彩天很是不解。
一般来说,拥有神尊五阶的人,就是当一个大家族的客卿也绰绰有余,怎么会想到来着荒郊野外做着打马劫车的勾当?
听凤彩天这么一问,男人的眼底突然冒出了泪花,他的双唇难受地颤抖撅怂在一起。半响,他才有些哽咽沉重地叹了口气,抬头有些飘渺地望了一眼那半羞在云层中弯月。
微微道:“还不是因为君家的君友良。若不是他强势插手帝落城的城主之位,大哥又何必沦落至此,而我们,为何故卷着铺盖,带着家眷来到这阴山冷汗的琼山。“
“哦,还有这样的事?”凤彩天轻嗤了一声,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君友良的身上。
君友良的动作一顿,随即又装着没听见,继续仔细擦拭着自己的手指。只是,君晴灵听到这话,却愤然出声,娇喝道::“你胡说,我三叔才不是这样的人。”
“三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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