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对不起。对了,千愁那里说是什么时候见面?”
“今天午夜十分,在愁君阁。”
“如此甚好。”君友良点了点头,抬眸看了一眼已经漆黑一片的天幕,对君玉鑫继续道:“现在离睡觉时间还早,不如你让你娘带你弟妹他们再去你大伯家看看,能帮衬的就帮衬一下,别怠慢了客人。”
“好,我这就去。”
“对了,你那几个堂兄都让人通知了吧?”
“通知了,爹,你放心吧,死者为大,儿子不会再这些地方做手脚的。”
君友良甚感欣慰地点了点头,“恩,那你去吧!”
君玉鑫点了点头,便往外走,只是他才走出两步,想到父亲晚上要去态度不明的愁君阁,不免有些担忧。他站在原地,缓缓地转过身,有些不放心地看着他。
“爹,你会没事的,是吧?”
君友良一愣,神情复杂地看了他一眼,随即重重地点头,“嗯,会没事的!”
得到想要的答案,君玉鑫这次没有停留,转身就径直朝门外走去君友良矗在原地,静静地看着君玉鑫离去的背影,良久才回过神,叹息一声,抬腿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夜凉如水,曾着夜色,一道黑影如鬼魅一般朝愁君阁掠去,而另一边,坐在屋顶,看戏看到深夜的两人也慢慢滴觉得困顿。
因为君海林死亡的消息太过突然,隔壁前院的宾客并不是很多,到了午夜时分,苍茫的夜色下也就只剩下君碧乐几个哭得肝肠寸断的子女,以及大夫人平日里耍得比较好的几个闺蜜。
而君海林那些小妾,则早早地被大夫人遣散了下去。
简而言之,就是你别在这么碍眼。
小妾们多有不甘,但一想到自己以后的日子得仰仗大夫人的脸色,那些没儿女的小妾吭都没吭一声,便行了个礼就走了。而那些膝下有子女的,虽然也极为不情愿,但一想到自己的儿女均不在身边,所以,愤愤地嘀咕了两句,也就走了。
凤彩天和柳亦寒两人坐在屋顶上,看着地下这一群兔死狗悲的场景,啧吧着嘴,甚是觉得无趣。
“没有打起来,真可惜!”原本她还以为能看到一场兄弟夺财的戏码呢,结果就只是几场假哭。
柳亦寒微微笑了笑,揉了揉凤彩天柔滑如丝的秀发,“要不我去让人加点火,反正他还有几个儿子没回来。”
“不要!”凤彩天抬手将柳亦寒那在头顶乱动的手拽下来,“都弄乱了!”
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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