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多待,转身便走。
容音很是尴尬,回头没好气地瞪着薛玉,“表姐,你干的好事!”
“我、我就是开个玩笑罢了。”薛玉很是心虚。
容音抢过她手里的盆,责备道:“你还对人家泼水?”
“不也没泼到么?人家陆世子轻功了得,轻轻松松便躲过了。”薛玉干咳一声,不甚在意地说。
“那人家若是没有轻功呢,岂不是叫你泼湿了?”容音蹙眉。
“那正好啊……”
“什么正好?”
薛玉目光闪躲了下,抱住他的手,晃了晃,“若是陆世子被水泼湿了,我就有借口请他入内更衣,然后……”
明白过来她的意图,容音瞪大了眼睛,“你、你还想偷看人家?”
“我这不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么?”薛玉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怨怼地看了他一眼。
容音噎了下,“那你也不能干出这样的事情来,陆世子是什么人,岂会任由你胡来?况且两家挨得那么近,他若被你泼湿了,也只会回自己的府里收拾。”
薛玉一脸气馁地说:“那怎么办嘛?我今日在玉茗茶楼门前一看到他,这颗心便只会为他跳动了。音音,你一定要帮帮我啊,不然我会死的。”
容音嘴角抽搐了下,抽回自己的手,“表姐,你这是想男人想疯了吧,我觉得也不用寻别的法子了,明日我就去跟舅母说,让她给你寻一门亲事,这么一来,你就会正常了。”
薛玉闻言,气嘟嘟地说:“你若是敢这么做的话,我就将你的秘密,公之于众。”
容音面色有些难看,“那你想我怎么做?”
“帮我追陆世子啊,让他成为你的表姐夫。”薛玉理所当然地说。
容音闻言,扭头就走,“要去你自己去。”
“我可是你表姐,你怎么能不帮我?”薛玉不依不饶地追了上去。
此时陆桢已经回到国公府,刚迈进自己的院子,便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
陶夭在屋里听到了,忙走了出来,“桢儿,怎么了,可是受凉了?”
陆桢揉了下鼻子,摇摇头,“没有。”
陶夭放下心来,“那就好。对了,威远侯找你什么事啊?”
陆桢摇摇头,无奈道:“是他家的表小姐恶作剧,并不是威远侯找我。”
“他们家的表小姐?”陶夭有些诧异,“他们有的表小姐怎么会与你认识?”
“下午在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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