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夭心疼极了,伸手抱住她,还给她擦泪,“我们都知道你没有,那些人就是闲的,你别理他们。
我看这件事情,是背后有人嫉妒你,故意搞出这件事来的。”
陶怜双肩耸动,哭得很压抑。
陶夭也忍不住红了眼眶。
陶怜是地道的古代女子,而且又是这样年轻,便是平日里再开朗,可听到那些难听的话,她又如何受得了?
那些造谣生事的人,真是太可恶,太卑劣了。
她好不容易才安抚住了陶怜。
等陶怜情绪稳定后,她才问道:“出了这种事后,太子是什么态度?他可有来看你?”
陶怜顿了下,点点头,“他来了,但被我赶走了。”
陶夭一滞,“你为何赶他?”
陶怜好半晌没说话,但脸却红了。
陶夭一看,便明白了什么,叹着气道:“这件事情,并不能怪太子,你们俩才大婚不久,正是新婚燕尔之际,加上太子喜欢你,喜欢来你这里,也是人之常情,你不能迁怒他。”
陶怜垂下头去,小手不断绞着帕子。
“徐莺那边可有什么动静?”陶夭转而问道。
陶怜摇头,“我不知道,我没有见她,但是听云儿说,这两日她往太子的书房,跑得很是勤快。”
“那昨夜,太子是在哪里留宿的?”陶夭又问。
陶怜一愣,“我、我不清楚。”
陶夭想了想,将碧春和云儿叫了进来,向她们问了同样的问题。
碧春看了陶怜一眼,才道:“昨日太子从这里离开后,去了徐侧妃的寝殿。”
陶怜一听,抿紧了唇。
“还有一件事情……”云儿有些迟疑地说。
“什么事情,你尽管说。”陶夭道。
云儿点点头道:“是这样的,今早奴婢见小姐没什么胃口,便亲自去了一趟膳房,想他们给小姐做些开胃的膳食,结果碰到了徐侧妃身边的侍女小兰。
那小兰看到奴婢,很是趾高气昂不说,回来的时候,还故意凑到我身边,说了一些无耻的话。”
“什么无耻的话?”陶夭问道。
云儿红着脸继续道:“小兰说,昨夜、昨夜太子太凶了,对徐侧妃……反正就是说,昨夜徐侧妃被折腾了一夜,今早都起不来了……”
碧春嗤笑,“果真是无耻啊,这种事情,还敢大肆宣扬,那些御史,怎么就不弹劾一下徐侧妃?我看她才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