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皇宫。
钟灵在皇宫中悔恨着度过了一个晚上。
天一亮,她便跑去见了皇帝。
“皇上,民女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民女没想过要进宫的,还请皇上收回成命。”
皇帝心情也不爽了一个晚上,这时天才亮,他才洗漱好,正准备去上朝呢,钟灵便跑了来,还说出这番讨嫌的话。
他面色顿时沉了下来。
“钟灵,你是救了朕和宛婕妤,但你心里该明白,你这分功劳,是怎么来的?
严格来说,这可不是你的功劳,而是令师的。
没有令师,你又怎么会龟息毒的解毒方子,又怎么会有雪涧花?
朕本该治你一个欺君之罪,但念在令师的份上,朕便不予追究了。”
钟灵后背被冷汗浸湿,果然,皇上都知道了。
她咬着牙,跪了下来,“民女自知做错了,恳请皇上给民女一个改过的机会,放民女出宫吧,民女、民女拙笨,实在无法胜任昭仪一职。”
“皇宫岂是你说来便来,说走便走的?朕破例封你为昭仪,还委屈你了?冯全,将陈嬷嬷叫来,好好教导钟昭仪规矩。”皇帝冷声说完,便不再理她,径自拂袖离去。
钟灵瘫跌在地上,悔恨的泪水在她眼眶里打转,最终滑落下来。
“钟昭仪请吧。”冯全垂眸,冷漠地看着她。
昨日帝寝中众人说的话,他有在场,都知道,所以看到钟灵流泪,他也丝毫不动容。
都是她咎由自取。
况且她一进宫,便被封为了昭仪,比宠妃宛婕即还要高,她有什么好难过的?
这不比给陆国公做妾,更强?
贱人,就是矫情!
雎鸠宫。
宛润休息了一个晚上,今日起来,精神好了很多。
吃过御膳房做的药膳后,她刚在廊下坐下,冯全便拎着一个鸟笼走了过来。
“老奴给婕妤请安。”冯全笑眯眯地说着,向宛润行了一礼。
宛润笑道:“冯公公不必多礼。冯公公手里的这只鸟,可真漂亮,是哪里来的?”
“宛婕妤也觉得漂亮?”冯全问道。
“很漂亮。”宛润点点头,还凑近打量起了笼子里的鸟儿。
笼子里的鸟儿,长着弯弯的,坚硬的,红色的嘴巴,颈部长着桔红色的绒毛,腹部的羽毛是黄绿色的,而背部的羽毛则是光滑的翠绿色,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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