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二爷见状,便没再吭声了。
“老九、夭夭,多吃一点。”老夫人拿了筷子,亲自给二人夹肉。
“谢谢母亲。”陶夭道谢。
吃过饭后,众人散去。
老夫人留陆九渊和陶夭说了一会儿话,才放他们走。
夫妻俩牵着手,从福寿堂出来,慢悠悠地回了庭芳院。
回到屋里,陶夭忍不住问道:“对了,太子的事情,怎么样了?”
陆九渊在桌前坐了下来,“方才回府之前,我去见过太子,太子确实是被嫁祸的。”
陶夭点点头,“可是,是谁嫁祸给他的呢?宛润的昏迷,是不是同一个人害的?”
陆九渊摇头,“现在还不清楚,得过两日,才能有眉目。”
陶夭叹了口气,“也不知道宛润现在怎么样了。”
“我今日见了皇上,皇上虽然憔悴疲惫,但并没有太多担心,由此可见,宛婕妤虽然尚在昏迷中,但应该没有什么危险。”陆九渊道。
陶夭闻言,放心了些,“希望如此。”
她虽然担心宛润,但并不好进宫去看她,只能在心里为她祈祷,希望她能逢凶化吉。
“我明日想回趟陶家。”陶夭转而说道。
陆九渊点点头,“嗯,你应该回去看看,不过我明日有事,恐怕无法陪你。”
“没关系的,你忙你的,我自己回去就好了。不过算算日子,我爹和木兰姨的婚期要到了,过两日他们应该就会抵达京城。”陶夭说着,突然叹了口气,“可惜偏偏遇上这些事情,我爹和木兰姨的婚事,怕是只能低调进行了。”
“岳父和聂掌柜应该不会在意这些。”陆九渊宽慰道。
“嗯。”陶夭点点头。
此时二房。
陆二爷回到院子里,越想越不得劲。
老九可是他兄弟,帮他一把,怎么了?
想着,他去了王氏的屋里。
王氏有些稀罕地看了他一眼,“二爷怎么有空来我屋里?”
听着她生分的语气,陆二爷搓了下手,腆着笑道:“你是我妻,我来你屋里,不是天经地义的么?”
王氏嗤笑了声,径自在妆镜前坐下,动手拆卸头上的首饰。
陆二爷见状,上前殷勤地帮她卸了。
王氏透过镜子,看了他一眼,深知他不是有事,是绝不会踏进她屋里的。
“二爷有什么话,直说便是。”她淡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