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无奈,为了保护何盛风,祝深放弃了自己的事业,恢复女儿身,嫁给了卢延奉。
这样突如其来的转变,就算是搁在男人的身上,男人也不会受得了,更何况是祝深一个女人呢。
虽然祝深给自己找了忘不掉何盛风这样一个理由来说服自己,事实上,她忘不掉的并非是何盛风这个人,真正让她忘不掉的,是当初待在何盛风身边的时候,她那份风生水起,水深火热的事业啊。
含着泪水,花心鼻尖酸涩起来,这个时代给了女人太多的压抑,女人的终生目标是持家重道,生儿育女,相夫教子,没有任何人会说,女人也可以像男子一样,读书为官,打拼事业,甚至连女人自己本身也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而是把自己对事业的眷恋与需求全部都假托在了男人的身上。
“阿深。”花心哽咽地涩声唤道。
祝深回过头看向花心,“嗯?”
“我知道你需要什么了。”花心心疼地看着祝深,她的面容是那样温柔,又是那样坚强自信。
祝深有些摸不着头脑,她不知道花心说的是什么意思,于是勾着唇畔微微一笑,“无缺,这元娘不是坏人,她是受害者,你也帮帮她吧。”
“阿深,你需要事业,你需要有一份工作,像男人一样,或在官场为官,或在商场经商,你不能做家庭主妇。”花心丝毫没有搭理祝深的话,而是一股脑地将自己的想法全部都说了出来。
祝深诧异地看向花心,她听明白了花心所说的话,可是那又是什么意思?她为什么突然说起来这个。
“祝大人,我自己的事情,自己会看着办,刘大寨,哼。”元娘一声冷笑,她侧过身看向花心,“你不是要去华山论剑吗?”
“啊?”这一回,花心跟着疑惑起来。
“这个刘大寨就是十年前华山论剑时夺得第一名的人。”元娘淡淡地说道。
什么?十年前的第一名?
没等花心反应过来,却听元娘继续说,“当年,刘大寨与我是同乡,他家出了变故,一家人全部都死在了外乡,唯有他活了下来,后来便不知所踪,这华山论剑十年一次,十年前,他才十九岁,一个刚刚及冠的少年,便夺得了天下第一,自然是人人生羡,更有不少追捧他得人。”
十年前才十九,那现在也不过是二十九岁,这也忒年轻了吧。
“后来,他领着许多手下来找我,可那时候我早就嫁了人,便没有理他,不久后,我夫君便被当成是山贼给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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