泓你呢?你当真是郑皇后所出么?”
冷冷地看向南吟泓,他目光变得锐利,透出一种视死如归的坚定光芒。
忽然想到了曾经自己与南吟顾为数不多的几次交谈,撇开南吟顾谋害先帝的事实,花心知道,南吟顾也在努力做一个好皇帝,只是……很多事情如果一开始就错了,那后面无论如何弥补,都不可能是对的,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就好比一粒口子系错了位置,接下来就不会把扣子扣整齐。
“南吟顾,朕的确不是太后所出,可朕母亲早亡,朕早已过继到了太后膝下,太后对朕视如己出,这中间的情意,岂是你能懂的。”南吟泓顿了顿,他握着花心的手还在隐隐颤抖,“关于朕母亲之死,想必,就不用朕再提醒你了吧?”
花心深吸一口气,南吟泓的生母是被花长苓给害死的,这么多年,将杀母之仇埋在心里,他一定很委屈吧?不过,花长苓已经死了,她也算是罪有应得了。
回握南吟泓的手,南吟泓勾起唇角,“花长苓身为贵妃,不安分守己,反而日日思量如何争宠,以搏得先帝宠爱而满足系几的私欲,她手上沾了多少人命,路刺史,请一一道来吧。”
这个南吟泓,也真是能沉得住气,都这个时候了,还能按照规章制度办事,假如换成是她,恐怕早就上去或打或杀了。
刺史拿出一叠账本一样的本子,他一页页翻阅,一一细数着花长苓的罪行。
“这都是你收集的?”花心惊讶地侧过头看向南吟泓。
南吟泓点头,低声说道,“是啊,我十岁时知道了真相,便开始在各处搜集证据,如今是该揭开掩盖这对母子丑恶嘴脸的面具了。”
天啊,十岁,现代社会十岁的孩子能做出什么事呢,只怕他们小学都还没毕业呢,可南吟泓十岁的时候,已经开始有意识地偷偷搜集花长苓杀人的罪证了。
“你可还要狡辩!”刺史冷冷地盯着南吟顾。
南吟顾静静看着自己面前的厚厚一本账册,他皱着眉,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他怎么也不敢相信,他母亲竟然会做过这么多的坏事,以前,他母亲可从来都不会告诉他。
原本汹涌的气势就在刚才路刺史挑拣说了几宗简单的案件时被彻底击垮,他瞪着眼睛,盯着账本,很久都没有说话。
花心见状,忽然生出了莫名的同情,她淡淡开口,“南吟顾,你难道还不明白吗?一步错,步步错。”
话音落下,南吟顾猛然抬头,看向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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