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那渐渐靠近的身影,她也接受了南吟泓的推断,这山上,轻功能达到如此登峰造极地步的人,除了蔺公的师父,恐怕再也没有第二个人了。
事实上,不论是轻功水上飘,还是凌波微步,讲究得都是快,有那么一句话说得不错,天下武功,唯快不破,但这位师父却反其道而行之,他走在树梢上是极慢极慢的,让人有一种他会法术的错觉。
花心不知道这其中的原理是什么,但她想,能以如此之慢的速度行走在树梢上如履平地一般,那这人一定不简单。
不过,等花心看清楚来人的文一张脸时,她又开始疑惑了。
“泓郎,此人看上去不过四五十岁,他真的是蔺公的师父?”花心侧过脸,对着南吟泓悄悄问道。
才问出声,下一刻,花心竟眼睁睁地看着那人消失了。
汗毛刷地竖起,花心挽紧南吟泓坚实的手臂,四下张望起来。
“你们口中的蔺公可是蔺七郎?”突然,他们身后传来男人的问话声。
屏着呼吸,花心咬着牙缓缓转过身子,此时,刚才还在不远处的树梢上闲庭信步的男人,此刻已经站在了门前,俯首看着他们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快慢自如了吧?
动如脱兔,静如处子,第一次,她想用这句话来形容一个男人,而且还是一个中年男人。
南吟泓点头,“然也,想必您是蔺公的师父吧?”
花心紧张地咬着唇瓣,等着面前这人的回答,保佑啊,保佑这个人一定是蔺公的师父,不然真的功亏一篑。
“然,他人呢?”师父蹙眉看向南吟泓和花心,问道。
心里一下子放松下来,还好,还好师父没有去闭关。
花心刚想说话,南吟泓已经抢先说道,“蔺公他在山下,他令我们夫妇二人先上来见您。”
花心闭紧了嘴,不敢乱说话,生怕说错一句话,惹得蔺公的师父不高兴。
“进来吧。”白衣男子转身进了房间,淡淡地说道。
花心跟着南吟泓一起走了进去,南吟泓彬彬有礼地解释道,“我们方才以为您去闭关了,便想着在此借宿一晚,实在冒昧了。”
那白衣男子手里提着一个布袋子,他随便将布袋子丢在桌子上,顺便提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三碗茶,“来,喝口水吧,招待不周,还请勿怪。”
花心静静地看着南吟泓,只见南吟泓走过去端了两碗,递给花心一碗后,便大口大口地喝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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