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可一时间却找不到什么话来安慰他,只能继续缄默。
南吟泓轻叹一声,“弱肉强食本就是自然规律,这不是因为你。”
“若我没有来,它们便不会来这里,它们不来这里,就能够保护自己的妻儿。”蔺公拧巴着五官,痛苦地看向南吟泓。
天下间有些人会将过错无条件地推给别人,以此求得自己身心安宁,另外一些人,这是将错误都归咎到自己的身上,一生为之赎罪。
花心静静地看着蔺公,“那它们兄弟俩呢?”
“它们很伤心,不愿意回来了。”蔺公泪水莹莹,竟然是抱头痛哭起来,“是我没有照顾好它们,是我,都是我的错。”
花心不敢上前,南吟泓则慢慢走近蔺公,“它们正值壮年,还可以找到妻子,还可以生育儿女,这一切都可以重新来过。”
也许蔺公因太过悲伤而根本听不进去这些话,但他得说出该说的话来。
“画轻还在等你呢……”南吟泓低低地提醒道。
蔺公是需要时间慢慢恢复,可他和花心等不起,万一师父真的闭关三年,那他们就得另外想别的办法,决不能在这里白白浪费时间呢!
“从洞外的山路一路往上,师父住在最山顶上面,你们只要登顶便能看到。”良久,蔺公终于平复了心情,他抬起眼来,对南吟泓说道。
南吟泓轻叹一声,站起来走到花心身边。
花心咬着唇瓣,蹙眉问道,“怎么?蔺公你不去吗?”
“让他在这里休息休息吧。”南吟泓看向花心,温柔地说道。
花心没有再继续说下去,被南吟泓牵着手走出了山洞。
屏着呼吸,花心和南吟泓独自开始登山。
一路上,两个人的心情都非常沉重,于是一路缄默。
南吟泓越走越累,他轻叹道,“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看着南吟泓,花心脚步顿住,好在此时的太阳钻进了厚厚的云层,这才并没有多么晒。
“你说得对,黑犬正值壮年,他们还会生儿育女的。”花心柔声说道。
也没听说过狗是要一夫一妻制的,更不至于说老婆孩子死了就不再生的道理,但谁知道呢,万一这狗就是一只神犬呢?
南吟泓忍不住轻笑道,“阿心明白就好。”
明白?明白什么?
“泓郎,你说蔺公不会有事吧?”花心仰起脸看向南吟泓,风扬起南吟泓的长发和袍角,她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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