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心不屑地扫视一眼,“顺势而为方是智者,逼良为娼,心思歹毒,实在失了妇人的本分,杖责二十,以正其纲。”
虽然很讨厌这个女人,但好歹让自己看到了一点点家乡的感觉,反正就算自己不罚她,这个天下人的唾沫也会淹死她的。
“散了吧。”没等南吟泓说话,花心便说道,“陈秀才,好歹这也是你妹子,便替她收了尸吧,可不记生平。”
这算是对甘棠最大的恩惠了。
不论是什么时候,妓女都是不光彩的,她免去甘棠记载生平,也就是等于给了陈举清一个机会,未来没有人再拿他这个当妓女的姑母说不是,同样,也不会有人说南吟泓曾经睡了一个妓女。
“谢熙王殿下,谢夫人。”陈秀才扣头行礼,而陈举清则垂着眸子一语不发,她母亲被捕快押出驿馆外面杖责,一声声的惨叫响亮地传来,让人胆战心惊。
南吟泓被安排地明明白白,也插不上嘴,只好被花心牵着走进房间。
外面人声雷动,可房间里确实寂静无声。
花心坐在桌案前随便翻阅着书籍,而南吟泓则用梳子打理着自己的长发,时不时从铜镜里偷偷瞧一眼花心。
“今天,谢谢你。”终于,南吟泓鼓起勇气开口道。
花心没有抬头,低低说道,“何必谢我,是阿森去春宵楼用百两黄金买来的贱籍文书,你该赏他才对。”
“赏,要赏的,只是……”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问道,“你如何知道那女人是妓女的?”
花心缓缓抬起头,对上南吟泓好奇的表情,失笑道,“听别人说的。”
“谁会告诉你?你也没有来过华州啊?”南吟泓不解地追问。
花心无奈地摇摇头,阖上了书本,解释道,“我早间去敲你门,那女人开门说你还在睡觉,还特别嚣张地关上门,我一生气,就跑出去想问问谢庭,没成想路过一家茶馆,人家正在谈论这件事,于是我便知道了,便火速赶回来让阿森去碰碰运气。”
“谈论?都说些什么?”花心的话完全勾起了南吟泓的好奇心。
苦笑着看着南吟泓,继续解释,“人家说县令送了春宵楼头牌给一个贵人,还说谢庭马上就会飞黄腾达了。”
“真……”惭愧地垂下眼睑,“真有此事?”
花心没有继续说话,怎说也得给对面这位熙王殿下保留一点点的尊严吧?
好半晌,南吟泓才又说,“谢谢你。”
“我说了,要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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