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更应该勇敢追求自己的爱情啊。”
见铃花狐疑地打量着自己,花心继续说,“我与我的夫君两情相悦,却因为我被大霆的皇帝判了杀头罪,以至于如今远走他乡,与他分离,我相信,总有一天我能跟他团聚。”
说着说着,花心只觉得自己有些不安了,这根本不是自己的真心话,不过是为了哄铃花开心,所以编造出来的谎言罢了。
就像是自己所说祝深的故事,最后她番外情郎死了,而她也嫁给了另外的人,现实永远都是这样残酷。
“你的夫君?”铃花惊讶地看向花心。
苦笑着点头,“虽然我未曾及笄,可我已经嫁人了,我夫君是大霆的五殿下。”
看来铃花是一点儿也没把自己昨天说的话听进去啊。
“你说的是真的?”一下子,铃花变得有精神气儿了。
耐心地再次点头,“我有心悦之人,和阿周只是朋友。”
这个铃花真是傻的可以,要是她,早就把情敌的祖宗十八代都刨根问底了,可她呢,连自己结没结婚都不知道。
“阿周生性耿直,不知冷暖,你比我了解他,他言出必行,对我自然是只有誓言而无男女之情可言。”花心索性就直截了当大家讲了出来。
良久良久,铃花绞着袖口,叹息道,“可他说,我与他只是兄妹而已。”
哎呀,这媒婆可真是不好当。
“俗话说,女追男隔层纱,你得勇敢一些,否则,他怎么会知道你的心意呢?也许他是因为害怕你有负担,才那样说的呢?”花心真是干着急。
铃花静静地看着花心,不解地问道,“负担?”
什么负担?喜欢她是一种负担吗?
“在大霆,很多如你一样的女子,她们都不愿意改嫁,阿周深受大霆礼制影响,可能他以为你不愿意呢?”仔仔细细地将所有的可能性告诉铃花。
终于,铃花露出灿烂的笑容。
饶是铃花现在的年龄是二十来岁,但花心的心理年龄却是三四十岁,所以看着铃花的模样,瞬间就被感动了。
铃花惊诧地看向花心,轻唤着问道,“姑娘?没事儿么?”
“没有,看着你我便想起了我夫君,你如今还能够有机会表白,我却是千里迢迢,无法相见。”花心胡乱地抹掉眼泪,扯了点别的掩饰。
铃花长舒一口气,抿唇说,“多谢姑娘与我说这些,姑娘小小年纪,却是处事沉稳老练,倒叫我好生惭愧,还望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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