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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好甚好。”满意地说道。
顺伯见花心认可,咧嘴笑着说,“这小院子旁边不远处就有一条小河,河岸两边是火红的枫叶,秋日里应是很漂亮的。”
因为在郊区,所以才有了这样的美景呐!
“恩,你们辛苦了,今日便请大家去外面酒楼吃酒。”花心喜逐颜开地向着满院子的人说道。
如今有了不动产和生意,腰包鼓鼓的,去包个场那是相当简单的事情,也算是犒劳一下这些为自己打工的员工了,她自认为是一个相当称职的老板。
见所有人都愉快地欢笑,心里生出一些酸涩,他们都不知道,现在还是一派祥和的汉州城即将面临的可能是怎么样的局面。
过去何盛风是县令之时,汉州城的百姓都很安稳,可如今何盛风走了,继任者不是花家或卫家的某一人,反而是中立者卢家的人,这真是相当的有趣。
卢家的人走马上任后,这汉州城便会拥有三家的势力,一个城最怕的就是暗流急涌了,三家势力互相明争暗斗,难免将要发生一些事件,不论是人命案子,或者是风流债,那将是比比皆是,数不胜数的……
山雨欲来风满楼啊!
花心和顺伯萃初寒疏,还有新买的五个奴隶凑了一桌,其余的小厮等则另凑了两三桌,大家在一起吃菜喝酒,没有半点规矩。
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在这样等级森严的古代,她能够和奴隶们坐在一个桌子上吃饭,单单这件事,又会成为汉州城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了。
酒席散场,花心回到自己家的小院子以后,单独叫了顺伯到房间。
烛火跳跃,将顺伯的影子拉得老长,他站在屋子里等着花心忙完。
“顺伯,您坐。”花心抿唇鼓捣着手里的自制麻将,将一张张牌整整齐齐地摆进盒子里后,这才继续说道,“我得跟您商量件事。”
“姑娘有什么事情只管吩咐就是了。”顺伯有些拘谨地坐在椅子上。
说起来顺伯是真的有些怕这个十四岁的女郎,可能是花心自带的一种强大的气场,也有可能是这段时间以来花心表现出的镇定自若和临危不乱,这给他一种不可忤逆的感觉。
花心微微一笑,“我着你在博陵买了院子,是想着要去博陵住。”
“那生意?”顺伯自然也猜出了花心的意思,可是一直让他想不出的是难道花心会丢了汉州城的生意?
坐在桌案前,花心解释道,“生意自然是要做的,日后你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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