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十四岁那年,我母亲被他凌辱致死。”
不是吧?家暴?
“那你弟弟呢?”花心不解地问道,“朱先生送你们去徐员外家的私塾读书,这是他疼你啊。”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想必朱先生有说不出的苦衷呢?
“哼,他是害怕我断送了他的名声罢了,即便是我母亲死了,只要一回到家,他总是对我又打又骂,每每还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母亲是娼妇,可我母亲是清白之身啊。”朱小郎嚎啕大哭,似乎正在释放那长期积压的负面情绪。
“他是你父亲啊!”花心真是觉得眼前这个人可怕极了,一个人连自己的父母都要杀害,那这人的心里哪里还有一丝半点的善意。
“不,我没有这样的父亲,我母亲原本是清白之身,是被他强占的。”大仇得报,朱小郎似乎此时已经顾不得家丑能不能外扬了,“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所以,朱先生是该死的恶人了?这剧情也反转的太快了吧?朱先生是当代的周扒皮,强抢民女,还家暴儿子?
“既然你已伏法,那便去衙门签字画押,等候判罚吧。”南吟泓的声音像池水一样平静,好像这只是一件吃饭喝水那样的小事罢了。
花心长叹一声,“那你弟弟怎么办?你杀了朱先生,你母亲早亡,你弟弟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朱小郎痛快地仰天大笑,“他不是我弟弟,是死了的这人与外面勾栏瓦舍的女人私生的,却要我母亲吞下这口恶气。”
这世上的事啊,有多少是能够看得清的,有多少是不能够看清的。
定定地望着朱先生的尸体,原本还想替朱先生伸张正义呢!可现在,罪犯伏法,剧情跟着反转,一个原本无辜的受害者,只是一眨眼,却被爆料是强占妇女,逼良为娼的淫棍!
南吟泓算得可真准,他算得好准啊!
“带走!”何盛风在外面一声令下,便有好几个衙门捕快上前压着朱小郎走了,还有几个小捕快,则进来将朱先生的尸首搬走了。
感觉被抽空一般,花心双腿一软,眼前发黑,险些栽倒。
“你输了。”南吟泓拦腰再次抱住了花心,让她不至于跌倒,他薄唇一扯,偷一低,在花心的耳畔轻声说道。
扶着疲惫不堪的花心坐在椅子上后,南吟泓含着浅笑命令道,“将这里收拾一下吧。”
她还是太自负了,以至于每一次都落了下乘,如今这般被动。
这是穷巷吗?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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