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且去忙吧。”
几个说书先生走出了顺伯的办公室后,顺伯才低低问道:“是事情有变吗?”
“商会我们是没法成立了,可交代还是要给的,徐员外那边可办妥了?”花心简单地解释了一嘴,随后反问道。
做生意嘛,都有见不得光的东西,这些老滑头儿们,想让她不抓到把柄,可是很辛苦的。
顺伯点头,从案头翻出了一张纸给花心看,上面白纸黑字,还有签字画押,他说道,“妥了,这是口供。”
花心捡起那潦草的笔录来看,马马虎虎地看了个大体意思。
“前年这徐员外的儿子看上了一个佃户的女儿,还强占了去,现如今这佃户的女儿还在这徐员外家的庄子上关着,有好几个家丁看着。”顺伯一字一句地解释。
富二代啊,竟是会给老爹老娘脸上摸黑。
浅浅地一笑,满意地说道,“有了这份笔录,徐员外这根尖刺也算是被拔掉了,看他以后还怎么撺掇这些人与我作对!”
顺伯虽然疑惑花心口中的“他”指的是谁,但最终还是没有发问,这是花心的私事,他一个老头子,也不便问。
“不成立商会,我们倒可以拓宽我们的生意门路,”似乎想起了什么,花心紧张地看向顺伯,“放出去的钱收了吗?”
顺伯再次点头,“除了城外穆地主的五十两以外,其他的都收了。”
穆地主?难不成又是南吟泓给她出的一道难题?可南吟泓应该不会这么无聊吗?
不对,南吟泓还说要跟自己玩这场游戏呢,赌注都说好了,他应该会想要自己输了吧。
“明年我们不放钱出去,对了,我约了祝大人来,你去准备准备。”花心说道。
保险起见,还是不要放高利贷了,索性就当回缩头乌龟。
除了放高利贷,做茶馆的生意,这几日她考察了汉州市场,又有了一桩好生意,不过,这生意跟茶馆的生意不同,需要得到政府的支持才可行,所以必须继续和祝深合作。
谁还能跟钱有仇呢,她相信只要她说出这生意,祝深一定会两眼放光,立马下注的。
顺伯应声出去,花心收起了徐员外的把柄,她见萃初错愕地看向自己,不免苦笑起来,“你觉得我很可怕?”
萃初努力地摇头,她不是觉得花心可怕,只是觉得萃初才十三岁,与自己一般的年纪,可她却能够与老奸巨猾的商人们周旋,她是害怕万一玩不好……
“这些事我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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