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容易上当吗?
对于“宏观调控”这个词,原本是懒得解释的,可当她见到所有人一双双渴望的眼眸向着自己盯来,还是重新面带温柔的微笑,“承蒙诸位员外抬爱,可汉州条件所限,比起那些富饶之地,我们没有雄厚的财力,比起那些交通要塞之地,我们不过是些没有权力的商人,如今又有熙王坐镇汉州,若我们直接越过官府直接成立所谓的商会,恐有性命之忧啊。”
自古皇家最忌讳结党营私,就算是在现代,所有的民间组织都要报备政府的,更何况是封建制高峰时段的古代呢!
说这些话给众人听,不过是为了让他们都能明白,她可不是一个初涉人世的天真丫头。
“依花老板之见,我们该当何如?”那位先前说话的中年人思量半晌后,还是开口问道。
花心凭着自己的敏锐商机一跃成为了汉州城商人中的佼佼者,如今花心在汉州城的声望越来越大,正因为如此,就算是这位看起来老奸巨猾的商人,即便心里如何嘲笑花心,可面上仍旧要谨慎地回话。
轻叹一声,花心实在觉得很疲倦,“诸位若是对此事有兴趣,倒不如去找官府报备,或可成立也未可知。”
现在她的小命还捏在熙王的手中,这个时候她可不想蹚这趟浑水。
“花老板的意思是,花老板不参与商会?”头发苍白的中年男人脸色已经微微不快,继续问道。
紧紧抿唇,面含微笑,她慢慢地说道,“无缺小小年纪,实在惶恐。”
那员外黑着脸一句话也没有说,第一个破门而出,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很快,原本挤得满满的小屋子瞬间就空旷了不少。
见该走的都走了,不该走的依旧留着,花心对顺伯吩咐道,“顺伯,你去给这几位看茶。”
顺伯应声退下,其中一个一直坐着却始终一言未发,穿着暗灰色长袍的长者不徐不疾地第一次开口,“花老板莫要与徐员外一般见识,此事他做得确实不妥。”
哦?倒是有一个人说公道话了。
“方才夺门而走那人就是说要嫁女的那个徐员外吗?”花心这才已是过来。
虽说这些院外的底细她也算是摸得通透,可是人和名字却是没有办法一一对应的。
长者点了点头后,笑着说,“就是他!”
“无碍,”顿了顿,花心恭敬地颔首,问道,“不知公如何称呼?”
这位老人始终面带笑容,显得慈眉善目,而且还说了公道话,这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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