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会做利用女人来达到目的的事情。”
关言风蹙紧眉心,不快地说道,“为何如此断定?”
抬眸看向关言风,见他正定定地向自己看过来,花心意识道了自己的失言。
“熙王昨日君子行事,反倒没有外人所言,并不似是会利用女人达到目的的人啊。”深吸一口气后,花心强装镇定地解释。
其实真不应该在关言风的面前说这些话的,她应该装作很讨厌熙王的模样,这样才不会引起关言风起疑。
“知人知面不知心。”关言风冷冷一笑。
这一笑,花心不由得浑身一个哆嗦,随后背脊冷汗涔涔。
“我知,我会护好此事的,只是如今熙王来了汉州,我们的说书人茶馆要想继续经营下去,势必要与之周旋,切不可得罪他的。”花心僵硬地微笑,她感激地看向关言风。
四目相对,关言风看着那双如星辰大海的水眸,心中还是一软,点头应道,“是,我们不能得罪熙王。”
关言风是个聪明人,他自然也知道以现在的局势是的确不能得罪熙王的,从前汉州的大哥大是何盛风,如今熙王来了,便很顺其自然地接了这把大哥大的交椅。
“请品茶吧,今日我又想到了一出故事。”花心转移话题,示意萃初给关言风添茶,“西厢记。”
这古代的戏曲虽然知道的不多,不够西厢记这出戏倒是很出名,所以她记得清楚。
心里又向着老天告了自己鸠占鹊巢的罪过,她便仔仔细细地开始讲故事,“这是张生和崔莺莺在西厢私会的故事。”
崔莺莺是女人独立自主意识的典范,《西厢记》在中国文学史上有很重要的地位,此番提前讲出来,也不知道这些封建的古代人能不能接受。
“这个故事好。”关言风认认真真地听着,最后给出了这么一句评价。
花心唇畔轻勾,抿了一口清茶,笑道,“那就有劳关郎君编一出戏本子,话本子由我来写,到时看我们的汉州城父老究竟是喜欢听书还是听戏。”
其实这个赌局,花心是没有胜算的,戏曲可是音乐舞蹈和诗词歌赋的集合体,可话本子只不过就是凭借着说书先生的语气来吸引观众的,虽然现在看戏的人大多不是贵胄,可花心知道,在不久的未来,戏剧会逐渐进入家家户户,甚至是皇宫之中,甚至皇帝还会设置一个管理戏剧的官职——伶官儿。
“好啊,以何物做赌?”关言风来了兴趣,好似已经将方才是事情完全抛之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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