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猜到事情因果,却只顾沉溺在伤心中,狠心插嘴问道:“黄馆主,怀有三个月身孕的胎儿,若日夜闻得此香会怎样?”
黄芪面上一沉,肯定道:“不出三日,便会小产!”
众人结合之前施侧妃的表现,哪有不明白的道理,不由个个满面怒容,愤怒地盯着施侧妃!
若雨身子一晃,跌坐回椅中。
小果急忙扶住她的身体,暖儿也奔直她身旁,轻声安慰。
“哪里的蛮人,竟在此大放厥词?殿下,切莫听他胡言乱语,这是清空大师送于我的,你们闻此香,味道怎会有半点像那什么麝香?”施侧妃见姬如风已变得扭曲的脸,慌忙解释道。
“此香被用秘法处理过,香味确实发生了改变,只是药效没有丝毫改变!黄某这几年流荡在江湖,恰好遇到过有人,拿这处理后的麝香害人,因而,对这味道影响颇深!”黄芪沉声道。
“一派胡言!就连府中太医都说,此香于胎儿无碍,你又算什么东西,这般信口开河危言耸听!”施侧妃仍试图在狡辩。
“黄兄可是黄氏悬医馆的馆主,他的话,还不如一个小太医来的可信吗?”姬如风一把抓起施侧妃衣襟,双目赤红,恶狠狠地盯着她。
施侧妃听闻此人竟是黄氏悬医馆的馆主,身体一软,底气泄了大半,瘫坐在椅中。
如果说之前的事情,只是让姬如风产生愤怒的情绪,那谋害与心爱之人所育皇嫡子,此事已足以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
“殿下明鉴,此事事关重大,侧妃既然怀疑黄某的判断,还请殿下请付医正前来,一辨真假!”黄芪抱拳道。
姬如风点头,嘶哑道:“好!施微微,今日我便让你无话可说!”
他转头对一侧的小太监道:“拿着我的令牌,去太医院请付医正过来一趟!”
小太监连忙领命,小跑着离开。
当初,施微微托人制此香盒时,苏嬷嬷曾极力反对过,一则,香盒为实物,容易落人把柄;二则,谋害皇嫡子罪名太大,有招一日万一东窗事发,就连国师都难以庇护过去!
付医正为人正直死板,一心效忠皇室,根本就无法被收买,今晚又事出突然,无法脱身到施家报信求救。
苏嬷嬷料到这次无论如何,也圆不过去,唯有在付医正来之前,把责任全部揽下,再来个死无对证,主子才有可能有机会脱罪。
她心中主意已定,面带凄然的笑容,深深望了施侧妃一眼,径直走到姬如风面前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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