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儿臣今日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与你透露些朝廷上消息。这次舅父们难逃一劫,父皇已在判决书上落印,他们日后不再是皇亲国戚,张家财产充公,舅父们官职被割,贬为庶民!”
他每说一句,张皇后的脸色便苍白一分。
“殷儿,”张皇后颤抖地握住儿子的手,泪如雨下,“你可得想办法救救他们!他们可是你的至亲哪!”
秦无殷面色复杂地看着她,想起父皇的话,狠心把手从她的手中抽出:“母后,父皇到底还是手下留情了!倘若换作儿臣,舅父们可不单是罢官抄家,这么简单了!”
张皇后震惊恐惧地望着,自己引以为傲地儿子,歇斯底里地哭诉道:“殷儿,你,为何如此冷酷,他们可是疼爱你的舅舅,是母妃的娘家人啊……”
母后的举动,在秦无殷的预料之中。
他无奈地苦笑道:“母后,您可知,正是因为您的纵容,才会害得他们,落到如此下场?可知,您对舅父的包庇,害了多少无辜的人?可知,张家已经成了一方祸害,朝廷的蛀虫?”
见张皇后止住了哭声,楞楞地望着他。
他叹息一声:“舅父的事情,就到此为止把!让他们消停几年,也是有好处的!等他们洗心革面,过些年,父皇心中的火气也消了,重新封官加衔,也是有可能的!”
张皇后难得聪明了一次,听出了儿子的弦外之音,她擦干净眼泪,破泣为笑道:“还是殷儿想的周全,母后错怪你了!”
她把银筷重新塞到儿子手中:“趁饭菜未凉,再吃一些吧!”
秦无殷配合地吃了几口:“母后,皇兄还是没有消息吗?”
张皇后心事一了,有了胃口,她把口中的饭菜咽下,才漫不经心地说道:“前些日子,你皇兄去了趟洪炎。他命使臣先行回来了,想自个儿多逗留些时日,他向来贪玩,指不定又被哪个狐媚子吸引住了,不用管他!”
秦无殷眉头微蹙:“洪炎国可不同于其他国家,为防止他闯祸,还是把他早些召回来为妙!”
“也是。”
张皇后点头深以为然道。
因为兄弟们这次的事情,她也隐隐意识到,应该给儿子娶个正妃,好好约束一下了。
几日后。
秦无殷看着手中的残碎刀片,双目含泪,睚眦目裂道:“是何人所为?”
“属下打听到消息,定王曾在那段时间消失过。”章阙密探战战兢兢回道。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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