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凌乱不堪,很像是做过那种事情一样,就像是,就像是以前我们经常做的那样,而且你平时跟那个姓王的眉来眼去的。”
“夫人,我冤枉呀,那天我只是不小心栽倒在了玫瑰花从里,起来的时候,衣服都被划破了。可能是沾上了一些玫瑰花瓣在衣服里,您可能是大意了没有看到。”
“啊,你怎么不早说呀,你这个杀千刀的,害得我以为你出去和那个姓王的鬼混了。”
“我当时喝的醉醺醺的,谁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
“好吧,那我问你,是不是对那个姓王的有意思。”
“夫人,我陈季常知道王小娘子对我是有那么点意思,但是却也不敢有什么非分之想呀,平时给她使眼色,是想让她知难而退,别再纠缠与我了,可能是我的表情做的不是很到位,让她误会更深了,以为我也对她有意思。”
“什么,陈公子,你说你对我没有意思,是我误会了。”
“是的,王小娘子,我真的对你没什么意思,我们真的不合适,而且我的心里只有我娘子,虽然他平时总是对我很凶的,但是我还偏偏就喜欢她对我凶巴巴的,我曾经看过一些名医,他们都说我这是一种病,叫做什么受虐狂,已经无药可救了。”
“你去死吧。”啪,王小娘子一巴掌呼在了陈季常的脸上。然后哭着想要跑出大堂,却被衙役们拦了下来。
“算了,由她去吧,哎,又一个因为爱错了人,而受伤的女孩纸呀。”
“是,陛下。”
“柳月娥,现在你可知罪呀。”
“陛下,民女知罪了,愿意接受惩罚,只求您不要为难我夫君。”
“哼,到现在,才肯认罪,是不是有点晚了。”
“你说说,朕应该怎么罚你,你可知道,你最后差点把朕的女人给打了。”
“啊,陛下,民女不知道呀,还以为那个王姑娘只是一个商贾之家的小姐。”
“哼,别管谁家的小姐,你私闯民宅,然后又行凶伤人,知不知道要是在米国,我是有权把你击毙的。”
“什么米国,米国是什么果,可以吃吗?”
“咳咳咳,米国不是什么东西,不能吃,我是说你这条罪说重了,可以判你死罪,说轻了,赔偿点经济损失也就完事了。就看朕怎么判了。”
“那,陛下,您想怎么判?”
“要我一开始听说,你要打我女朋友,朕恨不得当场干掉你。”
“不过念在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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