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的看向那马车,却发现是徐清一把拉住了马车,一时间,各种酸楚感动充满了老太监的心里。这个徐伯爷心地真不错,竟然舍命就老奴我……
其实徐清还真没有那个心思。
马车上有两人,一个车夫,一个车厢里的人。拉车的马这么一跃,把车夫掀落在地,车里头的人也摔得不轻,只是还未甩出来罢了。
这事还未结束,只见那摔在地上的车夫一骨碌爬了起来,摇了摇头,凶神恶煞地骂道:“妈的,好狗不挡道,是那个眼睛长在腚眼上的带着霉气,挡爷的路上!”
看见徐清拉住了马缰,那车夫连连哦道:“是你啊?好好好,你知道这是谁的马车?”
这时车帘一开,出来一人,只见他帽子还是歪的,看来摔得不轻。他出来倒没急着骂人,而是打量了一下徐清的车辆,然后冷冷地道:“你们把本官撞到了,你看看怎么解决此事吧?”
徐清也是好笑,这是恶人先告状了。他可不怕,他现在可是正正经经的穿紫色衣服的大佬了,长安城里那些个三省六部,他也都见过。眼前这个嘛,虽然他口称“本官”,可看着排场,官不见得有多大。徐清于是说了一句:“朗朗乾坤在上,明明是你们急速奔驰不停,反怪我等撞你,道理何在?”
那车夫呸了一句骂道:“我看你是外地来的吧?这长安城岂是你等草民讲道理的地方,道理就是我家老爷是官!”
那车主人冷笑一声不说话。
徐清也是冷笑不说话,因为他看见了老太监爬起来了。
“咳咳咳,好啊,草民讲不得道理,那咱家呢?”老太监以一种太监特有的阴柔之声,幽幽说道:“前面是什么官,竟敢驱马撞人,还倒打一耙,若今日尔马没被拉住,岂不是还要草菅人命了?”
车主人听了这个声音,背后都冷了,天子脚下他还可横一横,毕竟天子日理万机,没空管他。可天子的侍臣面前,他如何钢的起来?
只见他拉住正欲再骂的马车夫,询问道:“请问是哪位公公,本…常不知公公外采而归,冲撞了公公,实在罪过。”
他不敢再老太监面前拿大,这太监也有权势大的,譬如司礼监秉笔太监,那可是皇权和相权之间的桥梁,比得上半个礼部尚书呢。可是也不好在太监面前把自己放得太低,于是只得用自己的名字自称——“常”。还有,平日太监都不出宫,一旦出宫大多数是采买物资。他见徐清刚才开口便是朗朗乾坤,而不是“我爸谁谁”,便猜想徐清不过是个商人罢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