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很没仪式感的此刻被余白脱口而出:“佩姨,我喜欢你,可能喜欢你好久了。”
这下不用问余白想干嘛了,佩姨也不用东想西想了,余白直接明牌了,她顿时就连看都不敢看余白一眼,脸好热好热,赶紧起身,慌慌张张的岔开话题:
“姨,姨去洗澡了,你也早点回去睡吧!”
余白完全不装了,摊牌了,把自己的狼性展示了出来,嗷呜嗷呜的。
“咳咳,我宿舍的空调一点不冷,屋里热,我今晚睡这里行不行?”
“.你说呢?”
“我睡沙发。”
“.你睡地下也不行。”
“哎呀,你咋这样呐,通融通融,通融通融。”
“一,一边去啊!揍你了!”佩姨好气又不知所措地打开了他要往自己身上摸的手,起身打开行李箱拿了一套新的睡衣,抱着进了卫生间,咚的一下关上门。
余白笑又一屁股坐在床上看着那边浴室门。
虽然佩姨对他的态度似乎跟以前没什么不同,但余白知道,只要自己敢说出口,自己和佩姨她的关系就能更进了一步。
此刻羞涩,但并没有生气的表现就说明了一切。
听着厕所不时传来的细微动静,余白也没心思坐在床上了,眼巴巴地瞅向那个方位,看了好半天,最后实在是闲得无聊了,他干脆大着胆子搬了把椅子蹑手蹑脚地来到厕所门口,放下椅子坐稳,一眨不眨地盯着酒店卫生间门上的那种磨砂玻璃。
其实这里什么也看不到,只隐隐约约能捕捉到几个黑影,但起码能解解馋嘛,比傻坐着强多了。
噶嗒,呼哧,好像是佩姨把脱掉的衣服扔在了洗衣机上。
吧嗒吧嗒,塑料拖鞋的声音。
哗啦啦,喷头打开了。
呼哧呼哧,似乎是佩姨在洗头或者打浴液往身上抹。
余白这个胡思乱想啊,感觉自己已经能看到门后面的佩姨了。
水声停了,过了没一会儿,厕所里安静了好半天,门才突然毫无征兆地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佩姨刚刚羞得太急了,从行李箱里拿了睡衣但是忘了里边的衣服了。
总不能里边不穿套着睡衣就出来吧?
有个狗东西虎视眈眈。
到时候出问题了咋办?
憋了好半天,佩姨才不情不愿的对着外边说:
“余白,你帮姨,呃,你在这儿干啥呢?”门缝后的佩姨一下就看到了门口一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