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阿尔忒弥斯疑‘惑’。
“我讨厌卢平,甚至希望和他们不相往来。但不代表哈利也必须如此,就和西里斯·布莱克一样,莱姆斯·卢平是詹姆斯·‘波’特的朋友。而他们都死了,就算是看在战争遗孤的份上我也没有立场去制止哈利的关心。而且……”说到这里,西弗勒斯微微卷起嘴角,端起桌上的咖啡惬意地啜饮了一口,“难道你们不觉得,知道老对头的下一代为什么哭成那样是一件可以拿来嘲讽老对手的资本么?”
好吧,最后的理由才是您真心的想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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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慢慢地走到马路对面,将一块纸巾递了过去。孩子的目光顺着纸巾、沿着手臂,最后凝聚在哈利的脸上,在他看清了那张逆光的脸时,疑‘惑’变为了惊讶。显然,这孩子没有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这种地方以这种方式见到这个人。他啜动着嘴‘唇’,但终究没有发出声音,只是一边打着哭嗝,一边不知所措地看着这个男人。
男人的表情很平静,没有怜悯、没有笑容、没有嘲讽,仿佛只是在做递送一块纸巾的工作而已。一瞬间,惭愧和羞赧就这样涌上了他的心头。如果是以前,他大概会自我感觉良好地觉得哈利是跟踪他来的,但是现在,他已经不会这样认为了。
“拿着,擦干净眼泪,卢平教授和尼法朵拉不会觉得你在街头哭泣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看到孩子一动不动,哈利索‘性’直接把纸巾塞到了爱德华的手上。
“教……不,教授,”爱德华本来条件反‘射’地想要叫“教父”,可是,最终还是在哈利平静的绿‘色’眸子下改了口,“谢谢。”爱德华小声地低头说道。
“安多米达最近好么?”哈利索‘性’抱‘胸’站在孩子身边,眼睛则看向对面的西弗勒斯,无论何时,看到爱人,心情就会不自觉地转好。
“外婆她在美国遇见了曾经年轻时的朋友,常常和他们聚在一起。”爱德华擦了擦眼泪,然后回答道。
“嗯,那就好。”哈利点点头,“这个世界上啊,没有什么事是解决不了的,只要你有足够的勇气,好好想想怎么解决问题。做一个决定,只要不让自己在未来的某一天后悔就可以了。哭虽然是情绪发泄的方式,但却不能解决任何问题。”
爱德华怔怔地看着哈利,哈利对他微微一笑,抬手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爱德华注意到他无名指上在阳光照‘射’下闪亮得有些晃眼的银戒:“16岁的大男孩了,在外面哭是很丢脸的呢,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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