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之,如哈利所言,他为什么做这样一个选择?而不是换一种。与哈利共享一切的西弗勒斯非常清楚这个答案——
银和金在硬度绝对不及铜,虽然一样可以用来演示飘浮咒,但要做到像铜纳特那样的破坏度,要‘花’费更多的时间和魔力。而且如果用银西可和金加隆,经过那样的碰撞绝对会变形,达不到隐蔽的要求了。
至于第二个演示,选择那枚金加隆的原因是金的延展‘性’是所有金属最好的。铜的硬度代表着它无法十分柔韧,做不到拉伸成那样的薄。然后是银,虽然银和金都是较软的金属,但是,银的延展‘性’不及金,拉不成那样的薄膜状,同时,银并不金来得稳定,而且易导魔化。这代表着银无法拥有像金那样的隔绝保护的效果。
而银,有着强大的导魔效果,同时它的蓄魔能力是所有金属最好的。炼金术常常用到它,是因为它的蓄魔能力和导魔效果。哈利刚才用银西可制作出的那种爆炸效果,用等量的金是做不到的。而铜完全没有蓄魔能力,如果用了它,那根本无法附魔,更不要说爆炸了。
西弗勒斯知道,麻瓜有一个学科叫做材料学,它是麻瓜研究材料组成、结构、工艺、‘性’质和使用‘性’能之间相互关系的学科,是一‘门’十分重要的基础学科。显然,哈利下一本论著可以被称为“魔法材料学”。
他看着自己的伴侣在讲台侃侃而谈,心满是骄傲。同时深深觉得这样一个教授,是霍格沃茨未来百年的骄傲——这不是绝对自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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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格沃茨,医疗翼
卢平的伤势已经好转不少,他最近显得很沉默,对此,安多米达没少担心。她本想最近去和西弗勒斯谈谈外孙的转院问题,但是,西弗勒斯却因为出去购置‘药’材而遭到袭击并且请假去养伤,这让安多米达的计划不得不延后了。
张罗着外孙吃过晚餐之后,看着外孙‘床’睡觉。安多米达站到窗边,看着外头黑黢黢的禁林,盘踞在心的那些愁怅抬起了头。
想到曾经的布莱克,那个庞大的家族,号称“永远纯粹的黑‘色’”;想到自己的姐姐,那个完全有魄力继承家族的“野玫瑰”;想到父母、兄弟、姐姐、丈夫、‘女’儿,一个一个离开自己,原本已经在转暖的天气似乎又开始反复。她感到某些原本极力乎略的恐惧,在此时安静得近乎死寂的环境又一次包围了她。她总能够听到亲人们的呼唤,他们呼唤她,希望她早点去同他们相聚。
可是,她知道自己不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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