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人从外面砸开,大家都惊愕地看向被砸毁的大‘门’口和被用来砸‘门’而飞入会场的“东西”——
那是一个正在‘抽’搐的,失去了手臂的穿着紫‘色’傲罗制服的傲罗,他已经脸‘色’苍白地昏‘迷’过去了。
血液正顺着那紫‘色’的长袍在地上扩散开来,刺鼻的血腥味儿很快弥漫了整个会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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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格沃茨,地窖,魔‘药’教授办公室
哈利坐在外间一边看书,一边等待自家伴侣换衣服。因为奥林索会长要求他控制好入场时间,所以,他顺便就把西弗勒斯的入场时间也一块儿同化了。反正,他们俩是一家的,这必须成为一个共识。
很快,西弗勒斯就换好了袍子,看到正窝在沙发里的哈利,不由起了一丝逗‘弄’的心思,可是这想法才刚起,就看到了哈利已经抬起了眼睛,没有眼镜的遮挡,那双绿眼睛显得那么像一对上好的绿宝石。
{西弗,多谢赞美。}直到大脑里传来哈利的思想时,西弗勒斯才懊恼地发现自己居然被盅‘惑’了。
他看着那个小‘混’蛋眼睛里流出的戏谑,连想都没有想,就冲了上去,将这个胆敢这样‘诱’‘惑’自己的小坏蛋压在那张沙发上。对准了那张微微勾起的嘴‘唇’,狠狠地‘吮’吸了几下,之后就这么压着他的猎物,从那双绿‘色’的眼睛里,他可以看到自己的倒影。
“西弗,”哈利将双臂挂到丈夫的脖子上,两个人几乎贴在一起,“不许总说我‘诱’‘惑’你,要知道你也在无时无刻地‘诱’‘惑’我。”。
“这真是个好消息。”西弗勒斯勾起嘴角笑了一下,‘摸’‘摸’被压在身下的伴侣,又是一个亲‘吻’。
“嗯……”哈利承认和丈夫的亲密互动是最让他满足的时候。
“你知道,我在阿兹卡班时总是梦见你。一开始,每回梦到你,我都在想,也许明天你就会回来了;后来,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于是,每回梦到你,我都会想,为什么我要梦到你;之后,我开始发现自己不怎么梦到你了,我又会想着,什么时候可以梦到你,哪怕你不要我了,我也想看看你。出狱之后,格兰杰‘女’士第一时间告诉我你在离开英国之前已经怀孕的消息,你知道我有多愧疚、多担心……那一个多月,我都做梦,梦到你告诉我你已经死了……现在这样子真好,哈利……”西弗勒斯知道他的这些感觉哈利都是知道的,可是,他还是想着亲口告诉他。
“哦,西弗,明天你要过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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