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说了些亲密的话,然后走出你的病房,赫敏·格兰杰站在门口就一脸惨白地说,我是错的,她要纠正这个错误,就对我施放咒语,一句解释都不听我说。幸好我躲过了,一个遗忘咒啊,西弗……要是那天我真的被打中了,孩子们肯定就没有了。要知道第二天我拿到诊断时,后怕得直冒冷汗。之后,罗恩·韦斯莱给你灌药的那天,是赫敏·格兰杰先来看我,把我支出了你的病房质问我为什么选择你。当时我想,至少她还愿意听我解释,可是我难以忘记当我回到病房时看到罗恩·韦斯莱在给你灌药时那种被背叛了的感觉……在我看来,他们联手把我的丈夫杀了,西弗,亲**的,我为什么要听一个杀了我丈夫的帮凶的解释呢?”
“但是……”西弗勒斯终于知道发生了什么,看着哈利的平静有些心疼,“也许格兰杰和韦斯莱不是一伙的呢?”
“那又怎么样,西弗,不要告诉我因为她有一个斯莱特林丈夫,就在你那里获得了豁免权?”哈利在**人的怀里找了个更加舒服的姿势,“而且,之前的遗忘咒可是差点儿杀了阿普和阿尔。”
“格兰杰这些年对我还算照顾,也许是出于一些需要,听了你的话之后,或者还是出于赎罪。拜她和德拉科所赐,我在阿兹卡班能有一个单独的小房间,还能得到一些书。”西弗勒斯说道,“我以为你们还是朋友……”
“我和她充其量只是同学,在霍格沃茨走得近了一些,或者再加上一起面对了一些灾难的人。但朋友,已经远远算不上了。”哈利淡漠地说道,“我和她之间已经不存在信任,谈何友谊?甚至她都没有必要找我解释什么,因为当年的事是已经发生了的事实。”
西弗勒斯也不再为格兰杰解释什么,他知道经历了十二年冒险者生涯的哈利,已经有能力和实力去处理并藐视一些人和事了。他有自己的判断和结论,自己已经不需要为他担心了,只需要给予他必要的支持和理解,在他迷糊的时候陪伴他、提醒他,让他看到路在哪儿,就足够了。
“他们这几年都在找你,今年春季德拉科用了布莱克血脉打开了格里莫广场12号,他们找到了你没收好的那份诊断书,同时霍格沃茨也缺了个教授,所以暑假时我因为安布其亚和这些原因而获得了离开阿兹卡班的资格。格兰杰告诉了我孩子的事,多少让我对孩子们的出现有了一点准备,可我没有想到,竟然那么快就和他们见面了……”西弗勒斯感叹道。
“他们找我做什么?当年不是他们要逼走我么?”哈利疑惑地问道,然后很快就想起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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