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说好的一百两,多一分不要少一分不可。”裴砚见周岩还要补钱赶紧回绝了。
“不行,这般药方才区区一百两,我受之有愧。”周岩是个死心眼,看着药方有用,就认为他得了便宜。
“生意讲的可是诚信,我们说的一百两断然不会再多收一分,你若是非要给我们加钱,岂不是至我们于不义了?”韩玉娘见周岩死活要加钱,就以为诚信为由再次回绝了周岩。
“如此这般,那我请二人去醉仙楼吃饭,这你们可不能再拒绝了,否则就是看不起我周某人了。”韩玉娘的话,让周岩没办法再坚持加钱的想法,就只好转变策略,请二人吃饭,也算是另外一种补偿。
“周兄,客气了,我们夫妻二人可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裴砚知道这次再拒绝周岩肯定是不答应的,就答应了下来。
周老粉裴砚答应了,很是高兴,和二人有说有笑的去了醉仙楼。
这醉仙楼算是当地最大的酒楼,周岩为了清净还专门让店小二找了个包间。
“裴兄,你我同窗几年,像今天这般坐到一起饮酒作对,好像还是第一次。”周岩端起酒杯,十分感慨的道。
“是啊,你我二人也些许时间没见过了,不知道周兄现在在哪里高就?”裴砚感慨也很深,昔日同窗之情历历在目,如今却连见面的机会都少的可怜。
“哪有什么高就,不过就是随便打发日子罢了。”周岩笑了笑,并不愿意多说他的事。
“只要过得自在就好。”裴砚见周岩不愿意多说,就把这个话题绕过去了。
“你们两个少喝点,可别喝醉了。”韩玉娘也不好打扰两人叙旧,不过看着两人喝酒喝的有点多,忙提醒了一句。
“放心,你家裴举人的酒量,能顶我三个!”周岩知道韩玉娘这是关心裴岩,就把裴砚给暴露了。
“哈哈哈,那是以前,现在可不行了。”裴砚也不反驳周岩,只是摇了摇头表示如今酒量是大不如从前了。
韩玉娘看着二人,温柔的笑了笑,再为多言。
“裴兄,如今匪患肆虐,受苦的其实就是百姓。”周岩也不知道为何,突然就提到匪患一事,忧心忡忡的说道。
“朝廷没有出兵镇压,匪患自然猖獗,若是朝廷出面,只怕这些匪患,早都消失了。”裴砚对于匪患的这个问题并不愿意多说,因为韩玉娘就是因为匪患才不得已与亲生父母分散,过得辛苦不堪。
“朝廷若是有所作为就又另当别论了,如进匪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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