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是给张氏和裴云交代清楚了,裴砚就决定带着韩玉娘去见他之前说要见的人。
“去吧,路上小心。”张氏也不阻拦二人,只让二人小心,毕竟小两口的事情,她插手是不好的,裴云自然更不会插手了。
裴砚带着韩玉娘见的人,正是孙县令,而且孙县令明显就一直在等着裴砚的到来。
“裴兄,你终于是来了,我还以为你忘了呢。”孙县令看到裴砚后,连忙热情的招呼。
“怎么可能会忘呢。”裴砚知道孙县令是故意如此问,大声笑道。
“对了,你的身体如何?当真如你所说已经恢复了?”孙县令突然想起来裴砚的身体,围着裴砚转了好几圈,想看看裴砚的身体到底有没有好转。
“我这么个大活人,活蹦乱跳的在你眼前晃悠,你觉得呢?”裴砚被孙县令这一举动逗笑了,但知道孙县令这是关心他,连忙回答道,生怕被孙县令误会,他是个病秧子。
“甚好,甚好,听说你得病以后,我这天天提心吊胆,如今总算是可以放心了。”孙县令并未直说裴砚假死一事,而且拿得病代替,足以见得,孙县令对裴砚是真的关心。
“有劳孙兄费心了。”裴砚明白孙县令对他的关心,也知道孙县令为他费了不少心。
韩玉娘在一旁听着这二人的对话,明白这二人的关系必然不简单,甚至宛如兄弟,怪不得孙县令在审案的时候,似乎早就料到了结局。不过,韩玉娘可知道什么事情该问什么事情不该问。
“对了,裴兄,今日之事嫂夫人没受什么影响吧。”孙县令这才想起来旁边还有韩玉娘这么一个人,忙随口问了一句,毕竟刚刚他可是一门心思都在裴砚身体上,忽略了韩玉娘,害怕韩玉娘觉得他不重视她的存在。
“今日之前还得多谢孙县令,民妇并未受什么影响。”韩玉娘听到孙县令问到自己,看了一眼裴砚,发现裴砚示意让她回答,便开口道。
“嫂夫人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孙氏嚣张跋扈,理应受此惩罚。”孙县令觉得这是他分内的事,无需感谢。
韩玉娘听到孙县令的话,点头微微笑了笑,不再多言。总归她是一个妇道人家,还是多让裴砚说话为好,而且对方还是个县令,她就更要谨言慎行,即使孙县令和裴砚亲如兄弟,也当知晓分寸。
“裴兄,不知你和嫂夫人什么时候打算要个孩子,我这可还准备着当干爹,我告诉你,这认干爹的礼。我可都准备好了。”孙县令不再提公堂之事,换了个话题,只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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