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萦绕黑气的女人进行了简单点评。
“胸不够大，腰不够细，腿不够长，脖子不够纤细。”
四个字总结：一无是处。
至于那个妖鬼？？
她已经气到失去理智导致自己的真身都出来了。
看着妖鬼的獠牙以及腐烂了一半的面孔，霍宁觉得原身那审美颇有些，惨不忍睹。
按理来说，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当她第一次面对妖鬼这种虽然不是很难杀但是长得很丑的东西时，她会有什么反应？
霍宁想了很多，他以为季暮会哭着躲到他身后，或者直接从顾府冲出去。
可他还真就没想过，这姑娘能随便抄起一把刀就怼妖鬼脸上去。
这可真是——
英雄出少年。
如果上古十大凶器之首兮辞剑知道自己在霍宁口中的评价是“随便抄起的小刀”，也不知道它是会哭着要进铸剑阁，还是直接跳海想淹死。
反正，都不是什么好下场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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