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空感觉林悦馨语气里,有淡淡的,崇敬?!对!就是崇敬。不是针对那个术的,而是针对那个人的。
这可是大新闻啊!相处不久但叶空知道林悦馨是个非常骄傲甚至高傲的人。她做什么事说什么话都是淡淡的,是因为那种骨子里的骄傲和自信,她轻视所有人,所有事,木潇潇,玉临轩,甚至是生命和命运。当然她有这个资本,恒王宫最后的时候,连木潇潇束手无策,玉临轩接近颓废的时候只有林悦馨力挽狂澜。然而这个公主般骄傲的人居然语气中带着崇敬?
叶空仔细打量这个男人,三四十岁大小,双眼紧闭一张国字脸带着玩世不恭的笑。白袍洁净,胸口一个小牌子上龙飞凤舞写着一个“白”字
“悦馨,你认识他吗?”叶空指指男人。
“这是我师父,我会的都是他教的。”
叶空发觉一个恐怖的事,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完全体的玄皇霸体可以媲美圣皇,却一击落败,而且白慕席佩双剑只用一个,明显没用全力,这是个什么样的怪物啊!也是,能教出林悦馨这样的小怪物也只能是个大怪物。
“一个‘剑斩天罡’还不够,再选一个吧”林悦馨很大方。
“那个……木潇潇用的那个什么什么术?”叶空记性不好,指手画脚地比划。
“你看上血衍术了?”林悦馨笑“这个术可没那么简单。”
“很难练吗?”叶空小心地问。也对,那么厉害的术肯定不简单。
“血衍术失传很久了,是因为它的灵活性太强,没有固定的招式,想把血衍术的威力更大地释放,就要靠自己琢磨招式。比如木潇潇的彼岸花开就是她自己创的。”
“她能做到,我也可以”叶空死倔。
“这么有自信我就教你吧”林悦馨大度。突然,她停下来了“你先出去吧,明天再说,隔壁有个美少女哭得很伤心呢。”
隔壁?星仪!叶空慌忙从梦中醒来,一溜小跑敲开星仪的门。
星仪躺在床上,抱着被子,害怕发生声音就把头埋在被子里,一抽一抽的。
“星仪,星仪,怎么了?”叶空轻拍她。
“哥哥”星仪抬起头,脸上沾满泪水“我想妈妈了……”
唉!叶空以为妹妹长大了,可以面对残酷的现实了,可她只是不想让你担心,强忍眼泪,强颜欢笑,晚上一个人承受痛苦。
“没事,没事,哥哥在这”叶空抱着星仪轻声安慰。
遥远的梦境中,林悦馨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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